大王好谋略。”
“这三日王城内外,妃嫔各处可安好?”燕王转念问道。
“各处皆安好,只一公孙贵嫔处,其室门紧闭,距今已有三日未开。”
“三日了。”燕王若有所思,“命人传她进来,孤要和她相见。”
“是,下臣这就去办。”宋斌匆匆出宫门。
公孙贵嫔寝宫处,大门紧闭。
“小姐,你已三日未进米汤了,多少你也吃点吧。”小鹃不由得担心公孙贵嫔。
小鹃久敲公孙贵嫔的寝殿之门却连吃闭门羹。
“唉,这样下去有朝一日要拖垮的。”小鹃欲放下汤羹在其门前,轻叹一声要返回。却见段先前来,“我来试试吧。”
段先轻轻的敲门,说道:“贵嫔你痛心于慕容翰之殁,心可诚也。然你两子俱在,公孙族人俱在,若你此时因情而殉,世人该作何感想,燕王脸面何在。”段先升高了语调说道,“自古乱世,强者为尊,我们女子本就入风中蒲草,水中浮萍,唯有辅佐夫君,养育儿女,方能借其势,而全吾身,贵嫔不为自身计也要为你两幼子计。”
“吱。”一声,封闭已久的宫门终于打开了,室内昏暗,各处凌乱。往日秀丽的公孙菀,一头青丝却竟有几缕白发,脸色暗沉,容颜苍老,只数日便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贵嫔。”段先忍不住的抚在其膝上而泣,两个没依靠的女人相拥。
“召命公孙贵嫔入宫。”公孙贵嫔寝宫处一内侍悄悄进入室内。
“怎么是你,燕王的内侍呢?”段先大是疑惑。
“回禀段小姐,照理的确是燕王宫中人传召,如今只一少府的随从,领宫中腰牌,说是奉燕王之名。”
“甚为怪异。”段先自言自语道。
“有甚奇怪的,”那公孙贵嫔缓缓的抬起头,却是容颜憔悴,形容枯槁。
“想来不愿让旁人知晓罢了。”
“贵嫔,即使如此,可要速速入宫万无迟疑。”小鹃在一旁催促道。
“燕王,若不是两个幼子尚在,本宫大概已不再这世上了。”
段先见此,忙劝道:“贵嫔,切莫有此言,无情最是帝王家,这燕王还是顾念旧情的,可形势所迫,迫不得已。”
“啪。”众人不在意,公孙贵嫔突然迅速的拿起了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子,对着自己。众人大惊,忙上前劝阻,欲夺下手中的剪刀。
“贵嫔不可,切莫做此过激之事啊。”段先大惊,欲要夺取他的剪刀。
“众人不要过来,不为己顾,也为这两幼子,我不会了断的。”公孙贵嫔,边说着,边举起剪刀,猛然的把她的秀发剪去,这一瀑秀发边化作屡屡青丝,竞相掉落。
“青丝一缕两相绝,独守青灯为君故。众人莫要劝我,如今这纷乱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