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事,士卒请战之心日切,吾看蔡大夫是杞人忧天了吧?”
蔡谟却是从容不迫,对道:“褚侍中、陛下、太后,胡灭诚为大庆,然恐更贻朝廷之忧。”
司马宗室首辅,琅琊王司马昱也有疑问,“今我晋室朝政安定,甲兵已足,何谓朝廷之忧也?”
蔡谟看向众人,对曰:“夫能顺天乘时,济群生于艰难者,非上圣与英雄不能为也。吾自度朝廷之中尚无此人,言者也该度德量力,不得轻言开衅。”
“蔡大夫此言差矣。”褚裒甚为不悦,“今赵扬州刺史王浃举寿春降,西中郎将陈逵进据寿春。如此大好形势,蔡大夫却不见,岂非为敌国张目。”
蔡谟却也不恼,只言道:“观今日之事,殆非时贤所及,必将经营分表,疲民以逞。既而材略疏短,不能副心,财殚力竭,智勇俱困,安得不忧及朝廷乎!”
禇裒听其为敌国张目直言大怒,“蔡大夫既认为我朝无英雄人物,老臣自请领军出征,为陛下开拓万世基业。
殷浩见此,忙劝道:“褚侍中扺掌中枢,日理万机,若亲赴前线,恐有失,当另遣他人代为出征。”
禇裒只深邃的看了一眼蔡谟,转头向王皇座上的陛下说道:“今羯赵国内内乱不止,已有大批我遗民南下,南下归附者日已千计,臣已听闻,兖州、徐州一带我中原遗民欲举乡举郡归附,臣遣偏师代为接引。”
小皇帝坐在御座之上哈哈大笑道:“禇侍中好坏,既知如此,早说啊。还让蔡谟唠叨了那么久。”
褚蒜子在帘后忙说道:“陛下…”
小皇帝情知失言,赶紧不语。蔡谟只垂手而立,深深低头,却无刚才的傲气。
司马昱闻听此言,欣喜道:“褚侍中既有此主张,想必心中已有人选。”
“臣先前已遣前锋督护王颐之等诸将,开赴彭城,再遣督护麋嶷等进据下邳,如今中原遗民皆欲回归晋室,更当速遣大军,以成声势。”
殷浩见此,喜道:“褚侍中谋划甚为妥当,当万无一失。”
蔡谟却还是愁眉不展,尚有忧虑之色。
褚裒见此上前,向皇帝及众人说道:“臣于今日得一喜事,望与众人一闻,蔡大夫可愿一听?”
蔡谟闻听此言,却也转变神色,问道:“愿闻其详。”
“臣昨日深夜,已接得北边守将密报。赵境之内鲁郡百姓五百余家意欲起兵附晋,连带附近郡县更有二十多万人。中原遗民不忘我晋室,我晋室光复中原之日不远矣。”
褚蒜子见父亲如此为谋划,声威日盛,大喜道:“褚侍中果然有心,当速速命人分领政事,我晋国之师不日北上,收复中原之事所赖皆托付父亲了。”
琅琊王司马昱也道:“石赵诸子争夺,石冲南下夺权,胜负未分。如今我中原之民又举兵响应,当此良机万不有失。褚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