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送走了?”
王凤怒气冲冲地尖叫道:“你养的那些人鬼精鬼精的,当我不知道吗?”
“秦桧,你今天就得把你养的那窝蛇鼠全都哄出来,要不然今天就没完!”
“我真没有!”
秦桧脸上发绿,气的直想撞墙:“那草纸上还写了,蔡京半夜去马圈,唐国公府上的老母猪下崽……这难不成都是真的?”
“怎么不能是真的?”
王凤也已经察觉出了一些问题,但气势上还是丝毫不弱,厉声道:“蔡京那个老变态,干出这种事很奇怪吗?”
“这都是些捕风捉影,胡编乱造的谣言!!”
秦桧忍不住高声道:“都是居心叵测之人编造的!”
“就算编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王凤似乎更是来气,高声怒道:“人家怎么不编你秦桧去半夜去猪圈和母猪厮混,非要编你在外面养儿子呢?”
秦桧气结,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难道编我半夜去猪圈就是好事吗?
“还不是因为你在外边养了野种?”
王凤仍不罢休,尖声道:“要是没有那个叫林一飞的贱种,人家会这么编排你吗?”
“我……”秦桧面上理亏地说不出话,但心中怎么想,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王凤见他沉默,也不再继续多说,扔下那张被糟蹋的千疮百孔的草纸就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秦桧看着这张破纸,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给他撕碎了再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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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华宝楼,包间。
房内环境雅致,清幽的菊香飘荡,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奢华的简直不像是酒楼。
李世民三兄弟正坐在桌前,一人拿着一张草纸,聚精会神地读着。
“毕竟是写的父亲的事……”
李元吉边看边有些迟疑地道:“子不言父之过,我们这么看是不是有些不好?”
“只是看而已,咱们又没说。”李建成解释道。
“哦,那就好。”
李元吉得了心理上的安慰,当即也不在出声,心安理得地看了起来。
只有李世民坐立不安,如同腚上招了跳蚤般扭来扭去,有心想制止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但他一抬头望,见两个兄弟都盯着草纸,一脸兴奋、眉飞色舞的表情,刚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唉?大哥,你看这段如何。”
李元吉看到兴奋处,还拉过李建成一块欣赏:“只见一雄壮黑影使了一招鹞子翻身,若清风飞越墙头,圈中群猪只来得及一声尖鸣,便痛苦地哼唧起来。”
“这可真是干净利落啊,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李元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