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着赞叹道。
李建成不屑一笑:“你这段算什么?来看看我的!”
他指着草纸上一段打油诗,抑扬顿挫、饱含感情地朗诵起来:“银河迢迢飞星汉,黑衣壮汉飞猪圈。”
刚听了这两句李元吉就大笑着连呼妙哉。
只是两句诗就交代了时间在夜晚,地点在猪圈旁,人物则是黑衣壮汉,还若有若无地点明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当真让人欲罢不能。
李建成接着摇头晃脑地道:“公猪母猪夜慌乱,难倒这位英雄汉。”
“好汉一只竹哨吹,群猪乖乖凑上前。”
李元吉心说好家伙,还是训练有素,有多次犯罪经验的。
“半夜三更杀猪声,可怜好汉真辛苦。”
李建成边念边感慨着摇头:“翌日挑得肥猪肉,担至早市换酒钱。”
“好个辛苦屠户啊!”李元吉和李建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辛苦,当真辛苦。”
李世民也跟着这俩人笑起来,笑完这才用干涩的声音道:“就是不知这写草书的人是何居心,竟然把这地方放在咱们国公府。”
说起这个,另外两人也安静了片刻。
最后还是李建成强笑着道:“反正被写的有那么多大臣,有好些人都被编排的那么惨,咱们国公府只是一个喜欢在夜办杀猪的屠户而已,已经算是轻的了。”
“就是啊。”
李元吉也强行辩解道:“满城的屠户都是夜半杀猪的,要不然怎么赶得上早晨开市?”
“这小草书就写了这么个事,有啥奇怪的?”
李世民一脸苦笑,偏偏就是这个正常事儿才奇怪。
小草书编排别人都是些什么大事、奇事,唯独编排到唐国公府就是一个正常事儿。
夹杂在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中,请问您这个正常事儿,他真的正常吗?
他还要再说什么,可包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三位客官,菜好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进来。”李建成对门外喊道。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一排美貌的侍女手中端着瓷盘,款款走进来,摆好菜之后,又躬身退出去了。
李建成急忙起身,替两个弟弟倒上酒,笑着道:“先吃饭,先吃饭。”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终究还是外物,再怎么传也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大哥说的是。”
李元吉像模像样地站起身,举起玉杯:“小弟先敬二位哥哥一杯。”
待三人都喝下去之后,李元吉又倒满酒举起来,笑望着李建成:“我在单独敬大哥一杯,恭贺大哥有喜事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