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起来。
他手掌聚起一股掌风,就运起沙土覆掌,这一掌若是打在凡人身上,五脏六腑必定大伤。
而他视野被困,迷着眼睛哀嚎,找不清重点,张京很快就抓住对手的破绽,直接运起火术,在众人忙乱之际,趁别人都没注意到,聚起一火拳击到周远掌上。
火生土。
何况张京术法精湛,这火瞬间引得土去追随,周远只感觉右手五指都燃起火苗,疼的大叫,那火一路烧灼,不留情面。
周远哀嚎着跪下去,而他的跟班们正在施暴,听到老大哀嚎还以为听错了,回头一看,原本残暴的笑容都凝固了。
“老...老大....!”
一个跟班扔了刀过去:“快,谁有水!”
周远终于揉掉眼睛里的沙子,定睛一看,几乎要疼的翻白眼,嘴唇都颤抖,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我的手....”
周远顿时滂沱大泪,一涌而出。
他右手五根手指,竟然被瞬间烧的面目全非,尾端都焦黑冒烟了,骨头渗人地露出来,沙子浸着血肉,痛意钻心蚀骨。
张京看他们落了下风,连忙跑出门去。
“工头,工头,不好了,有奴隶打人,还偷用禁术!”
张京一路跑到工头地方,那两个工头倒也对他有点印象。
“奴隶打人,不是天天都有,别吵我们喝酒....等等!偷用禁术!”
“不得了,快带我去!”
两个工头瞬间酒醒,叫来武丁打手,全副武装,如临大敌地对张京叫道:“快,那群黑唇钉简直要造反!”
张京憋笑,也用紧张的表情和语气道:“好,小的马上带老爷们去!”
周远的奴隶跟班们用水好不容易把火扑灭,十指连心,不可谓不痛彻心扉。
周远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大的身形艰难地蜷缩着,杨老汉和杨老大、杨老四都是鼻青脸肿,杨老四道:“三哥去找工头了....”
杨老汉浑身都疼:“哎,就算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周远和周大川不同,周大川和工头关系极差,自视甚高。
但周远有钱,总能贿赂工头不罚他。
周远的奴隶们恶向胆边生,不问青红皂白地走过去:“你们好啊,居然敢打我们大哥!今天我们就——”
“你们想怎么样?!”
这时门外突然平地一声吼。
两个工头、六个武丁,皆是凶相毕露地横在门外,纷纷走了进来,手持皮鞭、刺头棒。
“周远,你平日里如何如何,都无所谓,用了禁术,自食恶果,却也不能逃了惩罚,上面老爷严禁奴隶用禁术,这回我们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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