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晚上一回来就找上了他。
巨大的黑影覆盖在杨老大和张京脸上,周远足足有一米九,伟岸如墙,一把揪起杨老大衣领,怒不可遏道:“你这个断臂废物,是不是想死想疯了?!”
而张京今天刚刚偷偷去被允许可以修炼的工头屋里一回,偷了点劣质丹药回来,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
他正准备修炼,就被打断,立刻也生气起来。
张京脸上依旧假装一派懦弱弱质,心里却是天王震怒、风雨欲来。
周远背后是一群狐假虎威、面容丑陋、衣不蔽体的穷酸奴隶,纷纷竖着眼睛紧握拳头,把杨家人围住。
“杨老汉,你们最近很跳,你家老二呢?是不是饿死了?那可真好。”
“其实很有可能那个杀死家丁的就是你家老二吧?”
奴隶们尖酸刻薄地骂道。
“你不要胡说....!”杨老汉连忙害怕地反驳,“这事不能胡乱安到我们身上的....”
奴隶们叫道:“我们老大周远可是土道九段,顷刻间就能搞死你们,杨老大,你妹妹老三呢,也出来挨打。”
张京毕竟那时候也是众矢之的。
杨老大却护到张京身前:“你们动我妹妹一下试试?”
张京见势不妙,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催动心法,手指一动,发动土系术法,原本站的稳稳的周远,脚下地面突然一动,他没有防备,一下子平地摔,跌了个狗吃屎。
张京趁势困惑地道:“周老大,你怎么了,这么虚弱....”
周远一愣,但还是觉得是幻觉,毕竟这屋里除了黑唇钉,没人会法术。
法术一门,得师傅领进门才行,自学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张京这个经验老手,周远自然猜不到。
他怒不可遏,寒眉倒竖,大叫道:“你们愣着干嘛,打!狠狠的打!这群杨家人我非要都弄残疾不可!”
年轻奴隶们竟然都拿着刀棍,准备做足,周远放了话,最轻也要剁掉杨家人的手指,以报大哥之仇。
他们恶意满盈,一拥而上,先是围住杨老大和杨老汉,拳打脚踢。
杨老四也没被放过,奴隶们居然一下下去踹他的脸,他叫了一声,捂住脑袋:“工头救命啊...打人了....”
然而工头正在喝酒打屁,也就是昨天被张京找借口求来,才会来,他们可是玩忽职守的很。
而张京早就沉怒如海,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一翻,地上沙土骤然翻卷起来,这群周远手下毕竟都是凡人俗体,在武法面前简直弱不禁风。
他们瞬间就被沙风迷住眼睛,
张京立刻用手掀起一泼沙土,往周远脸上扑,周远早就不用武法术法,自然生疏,但也紧急关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