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往那个奴隶脸上划了一刀,现在大家都在搜捕犯人呢!”
张京一顿,杨老四这时稍微平缓一些,就从地上艰难爬起来,哭泣道:“二哥!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拖垮全家....我不配活着了....”
张京拍拍他肩膀:“你别这么说。”
但是一家人,都陷入了寂静。
“要是抓到了,就是个死。我知道。”杨老二垂下头,忽然苦笑起来,“大不了我逃走,总不能等死。”
“你何苦来的....何苦....儿子啊....”杨老汉心肝疼地流下热泪,杨老大也哭了出来,儿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奴隶活得如此艰难,亲人马上就要两隔,这种大痛大悲有几人能承受?
张京也用袖子捂脸,假装哭起来,他心下细细思索,这时候就听杨老大坚定地说:“老二是为了大家才变成这样的,老二,你绝对不能死,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你藏起来!”
杨老汉道:“这些饼,还有热水,老二,我们不用,你好好带着,维持一段时间。”
杨老二也滴出几滴眼泪,抹掉后说:“这事别告诉小五儿。”
事到如今,他还在担心妹妹。
杨老汉叹道:“老二啊,咱家最有希望的就是你,也就只有你一个。
小五儿虽然是你们妹妹,但你们也都知道,她是我哥们儿的遗腹子,根本就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事到如今,你还担心她作甚?”
这回张京确实是一愣,原来杨小五和这群哥哥不是亲生的?
而杨老汉看起来,也因为杨小五以前的虚荣表现,而对杨小五心有不满。
“对,你要好好藏着。但以免万一,得等过了这个风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张京木讷老实地开口,“哥,你藏在那个废旧杂物间的水缸后面吧,我每天都去给你送饭。”
他看向杨老二的表情十分真挚。
一家人很快认可了张京的说法,然后又是一番哭泣,稍有不慎,就是天人两隔,父子、兄弟情深,也不过如此。
老爷们品茶论诗、平民们过小日子的时候,奴隶们却为治病和温饱赔上了性命。
杨老二逃走,晚上清点人数的时候,也没被怀疑是犯人,毕竟每天都有奴隶脱逃。
而且那两个被杨老二为了封口杀死的家丁,并没来得及说出他是奴隶身份。
而这时候,祸不单行,周大川并非草屋唯一霸王,还有一个名叫「周远」的同样有黑唇钉的二霸王。
他和周大川虽是同姓,却没有血缘关系,是结拜兄弟。
他这几天在河工帮工,好不容易回来却听说翻天覆地,立马找上了杨家人。
因为杨老大是最大的靶子和行动者,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