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活勒死了呢?”
奴隶们风闻而至,都大感惊愕,平时受欺压的奴隶们得知周大川和周远居然命令手下,光天化日杀人,都唇亡齿寒起来。
“平日里欺压也就算了,怎么能当着人家面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大川这是要当皇帝啊,要当奴隶王....”
“我说杨老二怎么消失,原来已经死了!”
别的草屋窝棚的奴隶和奴隶头子也都围过来,本打算今天来整治杨家人的奴隶黑市的人也隐藏在人群里,不敢出来,怕惹祸上身。
督工还没来,但督工的先行武丁来了,直接就把周大川和周远和他们的人扣下。
“今日是督工巡查日,居然有人犯事,绝不姑息!”
周大川和周远正在让跟班捏脚捏肩,就突然被上了重拷。
周大川拼死叫道:“冤枉啊,绝对是他们杀了自己亲哥,栽赃到我们身上——”
“对啊,我们没有杀人。”
“我们进去就那样了。”
“我是被绳子绊倒的,才拿起来看,我没有勒死人!”
平时四处其他别人的跟班们即使辩白,也全被一网打尽,捉拿归案。
督工的武丁们正好贯彻老爷们的命令,杜绝恶霸滋生,为首的、沾连的,全都送官,同伙也一个不放。
周远也拼命挣扎:“杨家人就那点,没人帮他们,他们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一定是陷害!”
不料武丁们冷笑道:“抓的就是你这种地头虫!你教唆杀了人,还如此狡辩,以后到审案老爷面前狡辩吧!”
“呵,若不是我们赶到及时,只怕杨老大和杨老三也要被你们勒死呢。”
“他们至于为了报复你们杀亲哥吗?他们如果能想到用弑哥来栽赃你们,至于被你们欺负到现在?”
“你们污蔑别人弑哥,才是颠倒黑白。杨家人没有那么狠,我们一向知道的!”
他们直接挥着杀威棒,把周大川和周远打的口吐血沫,难以站稳,几乎要跪倒在地。
杨小五儿今天起得特别早,结果来到女院,就听说出了命案。
“怎么会....”
杨小五吓得立在原地不敢进去。
正在议论纷纷的女奴隶们看她一身干净气质,又是百年难见的女人,就问:“你找谁啊?”
杨小五整理心绪,好声好气地答:“我找杨三哥....”
家人们好久没见了,杨小五想起他们,还有张京,就忍不住想要微笑。
他们一定也想自己吧...
一家人终于可以一起吃东西了,杨小五想起以前的自己,还很羞愧。
“你就是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