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奴隶纷纷痛惜起来:“周大川和周远两个,今早教唆人,把你哥哥活活勒死了!”
杨小五瞪大眼珠,不敢置信:“怎么会....我哥哥...”
她以为是杨老三被勒死了,手里的布包直接掉出来跌到地上,食物洒了一地,都是她这些天攒下来的。
“哥哥!”
想起张京的笑颜,杨小五捂着脸可怜悲痛地哭了起来:“为什么....呜呜呜,我要见我哥哥,你们快带我去找我哥哥...”
亲人亡故之痛,让奴隶们都动容起来。
“好,我们带你去。”
这时候,周大川还在辩解:“那杨老二就是杀死家丁的凶手逃犯,各位老爷看看清楚....他脸上还有一道家丁划的血痕呢,就是铁证。”
“放屁!”工头叫人把杨老二尸体拉出来放地上,所有奴隶都围了过来,面上都染上恐惧之色。
只见那杨老二脸上竟然有七八道被刀划的血痕,面目全非,还都干涸了血。
“这分明是旧伤,是你们虐待出来的。”工头摇头道,“周大川啊周大川,你未免也太狂了,怪不得杨家人不顺着你,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人事吗?”
这时候去搜查周大川和周远藏食物坑洞的武丁回来,把东西全倒到地上。
张京指着其中一柄带血迹匕首,躲在杨老大身后哭喊道:“他们定是用那把刀划的我哥哥的脸....”
围观奴隶们都皱眉,有的甚至跟着哭起来,现场一片悲戚。
“怎么能这么做,他们这是不让人好好活,也不让好好死?太恶毒了!”
“今天是杨家,明天就是我们了!”
“杨老二死的好惨啊,工头老爷、武丁老爷要做主啊——”
奴隶们跟着哀嚎。
这时候,原本持中立的工头们却看着那些东西里面的丹药和书册,勃然大怒。
“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周远,你不知悔改,果然还在偷偷修炼!”
“偷到你主子们头上来了,你这猪猡是不是想也这么虐待我们这些工头?”
“这是罪加一等,你们蛇鼠一窝,必须死了,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居然敢偷盗修炼秘法,你们真的要造反?”
火上浇油,可致燎原大火。
督工赶到的时候,都听说了这个状况,正好趁机在上级面前表现:“此事重大,必须上报将军府管事,绝不轻饶!”
周大川和周远,以及他们的爪牙跟班早就被带走,一地狼藉也被当作罪证带走。
在人来人往中,杨小五看见了身上盖着白布,在担架上被抬走的杨老二尸体。
她立刻追了上去,哭道:“哥哥,哥哥...”
张京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