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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伦有些惊愕的抬起头,赛维卡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工会的作用,便是为工人争取利益的他们是工人与企业之间交流的纽带。
互助会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工会组织,出发点的确是为了工人团体,但它的发展方向,大错特错。
你们应当谋求的是一种合法的权益,你们应当团结紧密,你们应当有共同的诉求,你们应当有不惧牺牲的勇气,你们应当是一个严密的组织……
在祖安,如果工人在企业当中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承受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
我们的工会会选择与企业协商,迫使他们停止对工人的侵害。
同样的,如果工人借助于工会的影响,在一个企业之内偷奸耍滑,企业也能够通过联系工会,对那位好吃懒做的工人实行惩罚。”
“在祖安,也会有企业敢压迫工人吗?也会有工人偷奸耍滑吗?”
迪伦回想起这一路来见识到的那些祖安工人们,以及那一个个心惊胆战生怕工人们加工的监工们,有些好奇。
赛维卡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迪伦:
“祖安又不是什么天堂,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你不能指望着每一个人都会是有道德、遵守法律的。
在祖安,政府跟民间是两套运行体系,在上面,林恩大人的意志就是我们绝对要遵从的东西,但在下面,我们推行的是自由市场。
当然,这两者看似独立矛盾冲突,但真实情况是,下面的自由是被管束的自由,当两者存在冲突的时候,一切以上面的意志为主。
你现在看到的那些都是我们政府的雇员,他们都是从各个企业当中杀出来的工人模范,无论在思想上、业务水准上,在祖安都是顶尖的。
但在自由市场的下面,我们祖安的劳动力其实也存在着良莠不齐的情况。
也会有企业想要铤而走险,选择跟法律对着干,通过压榨的方式降低自己的生产成本,从而获取更大的利润。
也会有员工想要利用工会带来的便利,什么也不干,就在企业当一个吸血鬼。
我们只能约束这种行为,但不能完全杜绝这种行为,但总体来看,在我们强硬的控制之下,祖安目前的发展生态,绝对是健康的。”
原来……是这样。
赛维卡的很多话,迪伦都有些听不明白,但他听清楚一点,祖安人也并不都是无比优秀的,他目前见到的那些,已经算得上祖安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赛维卡的诚恳算是解开了迪伦内心的一个心结。
实在是如布朗宁这样的工人表现太过夸张,以至于他在内心深处对皮城的这些居民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厌恶感。
“你想让我成立一个工会?”迪伦听出了赛维卡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