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赛维卡回答的很坦然,“在目前的纳比区,皮城人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打开纳比区与皮城之间的正常贸易渠道。
等到祖安商人跟皮城的商人一齐涌入这个市场,在这个过程当中,一定会出现剥削、压榨的行为。
我们祖安的确拥有着一套法律在保护着所有的无产工人,但法律不可能面面俱到,它会存在空子,它会被无视,它会被铤而走险。
我倒是不担心祖安人民会在这个过程当中吃亏,他们没有这样的胆子,但纳比区之内的皮城居民,目前显然没有利用皮城法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能力。
如此庞大的工人规模,你们需要一个皮城人作为领袖,成立工会,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所以你们选择了我?”迪伦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微光。
“是你选择了我们。”赛维卡平静的说道。
迪伦看着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负责人,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一只藏在心中的疑惑:
“我曾经听说过诺克萨斯的军队侵略别国的惨状,也在书本里见过战争过后,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奴役与统治。
这些东西,我在你们祖安人身上,一个也没有看到。
我能看得出来,你们的手段已经很克制了,你们甚至对我们皮城是充满着仁慈的。
现在更是……
为什么呢?你能给我一个答桉吗?赛维卡女士。”
赛维卡勾起嘴角,又很快隐没下去:
“皮城本身就是祖安分割出去的一部分,双城本就一体,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
况且,你们的眼里有国别、有性别、有很多很多的区别,我们的眼中,只看的到阶级。
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不懂。”
“不懂没关系,我们祖安懂,你们只需要朝着我们的方向走就行了。”赛维卡的眼中洋溢着无限的骄傲。
她似乎能够透过双城之间的巨大深渊,瞥见那个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沉着处理祖安每日大大小小事件的那个男人的身影。
还真是自大呢……
都这么说了,迪伦也不再好意思问了。
想了想,他倒是想起来一个自己关心了很久,但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
“你们那个消费券,到底有什么用啊?为什么尤金那家伙一直在收。”
赛维卡眼眸一垂,脸上洋溢着古怪的情绪:
“虽然我很讨厌那群该死的资本家,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投机者的嗅觉的确敏锐。
他借由皮城民众消费券已经眼中过剩却无处消费,选择坐吃山空的时机,看准了我们不会制止他推动民众们回到工作岗位上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