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至此。幸今唐王御弟下降,想是天赐来的。寡人以一国之富,愿招御弟为王,我愿为后,与他陰陽配合,生子生孙,永传帝业,却不是今日之喜兆也?”
众女官听闻此言,皆是拜舞称扬,无不欢悦。驿丞又奏道:“主公之论,乃万代传家之好。但只是御弟三徒凶恶,不成相貌。”女王问道:“卿见御弟怎生模样?他徒弟怎生凶丑?”驿丞回道:“御弟相貌堂堂,丰姿英俊,诚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那三徒却是形容狞恶,相貌如精。”
女王听她这么说,就道:“既如此,把他徒弟与他领给,倒换关文,打发他往西天,只留下御弟,有何不可?”众官闻言,皆是拜奏道:“主公之言极当,臣等钦此钦遵。但只是匹配之事,无媒不可,自古道,姻缘配合凭红叶,月老夫妻系赤绳。”
女王便吩咐道:“依卿所奏,就着当驾太师作媒,迎陽驿丞主婚,先去驿中与御弟求亲。待他许可,寡人却摆驾出城迎接。”那太师和驿丞一道,领旨出朝。
却说三藏师徒四人此时正在驿厅上享用斋饭,只见外面人有报道:“当驾太师与我们本官老姆来了。”三藏问道:“太师来却是何意?”八戒回道:“怕是女王请我们也。”行者笑道:“不是相请,就是说亲。”
三藏闻言,就有些担心,问行者道:“悟空,假如不放,强逼成亲,却怎么是好?”行者却是满不在乎,回道:“师父只管允他,老孙自有处治。”
话音未落,二女官已至,对那长老下拜。长老一一还礼道:“贫僧出家人,有何德能,敢劳大人下拜?”那太师见长老如此相貌轩昂,就在心中暗喜道:“我国中实有造化,这个男子,却也做得我王之夫。”
二官拜毕起来后,侍立左右,对三藏道:“御弟爷爷,万千之喜了!”三藏心生不妙之感,就问道:“我出家人,喜从何来?”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自来没个男子。今幸御弟爷爷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三藏听说,却还是有些侥幸,就问道:“善哉!善哉!我贫僧只身来到贵地,又无儿女相随,止有顽徒三个,不知大人求的是那个亲事?”
驿丞回道:“下官才进朝启奏,我王十分欢喜,道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知御弟乃中华上国男儿,我王愿以一国之富,招赘御弟爷爷为夫,坐南面称孤,我王愿为帝后。传旨着太师作媒,下官主婚,故此特来求这亲事也。”
三藏闻言,听说是要自己,就低头不语。太师在旁劝道:“大丈夫遇时不可错过,似此招赘之事,天下虽有;托国之富,世上实稀。请御弟速允,庶好回奏。”长老越加装作痴哑。
八戒却是在旁掬着碓挺嘴叫道:“太师,你去上复国王: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罗汉,决不爱你托国之富,也不爱你倾国之容,快些儿倒换关文,打发他往西去,留我在此招赘,如何?”
太师闻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