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而去。
“师兄。”这一声似是提醒,更如警铃。
“晓得了。”吾悔望着从林间归来的身影,躲了飞来的叶刃,收手前,仍不忘摸了摸苦上的头,“逗他。”
苦上用衲衣使劲擦了擦头,气得面红耳赤,欲告状:“师父……”
“为师给你留了课业,在北山洞窟。”净空示意他快去。
苦上仍在摸头,他想问,北山的洞窟,无论大小,加起来上百,是哪一窟,可净空不给他多余的问,“太阳落山前,我自会来查。”
明白了,这是让他一窟一窟地寻……
苦上灰着脸走了,并未复净空的命,他晓得,净空不想让他人知道佛灯的事,也算是他师徒二人的秘密吧。
吾悔多日不见净空,今朝看来,他筋骨有力,御叶得心应手,心大为宽松,“想那蚀筋珠也不过如此。”他面上高兴,是为自己的师弟重回清门。
净空的脸,如今消瘦更多,可面色较往日白些,应是在那隔世门里的二月养出来的。他悠哉地立在原处,似一个寻常家的白面公子,对佛悟禅许久。
吾悔也跟着立在那儿,没移半步,
“走了。”再没过片刻,净空转身就要离去。
吾悔瞧太阳落山还早,便问:“这又是往哪儿?”
“去查苦上的课业。”话后,再无人影。
留下吾悔又悟出一番道理:这才多久的功夫,要做这掌尊的徒弟,果真不易。
苦上运气不错,只寻了不到二十窟,便得见净空留在岩壁的行功幻影,招招式式,犹真人在眼前般回放。
是冥鲲御海的第一式!苦上一脸骄傲,果然师父的修为就是不一般,只听他与吾悔拌了那几句嘴,便即刻幻影在窟。也算是他此番长途跋涉,赠女佛灯的犒劳了……
日朝有落,太阳已落了半山。净空再过来时,苦上久思不得解。
“哪一式不明,行给我看。”净空见他面上多疑问,可也懒得听他絮叨。
苦上闻言,依着葫芦,描了个正经的瓢,一招一臂,一式一躯,很有样子。
尚可。
净空想:原收他为徒,倒是没错,颇有慧根。他一面点头,一面转身,正要走,又想:为人师表,还是该有个正经的样子,问:“你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苦上摇头,又点头:“此明白了,还有彼。”
“好好问话。”净空之词,明显又不耐烦。
“师父,我禅课不好……”苦上自觉入的武门,可他年纪尚幼,需得兼修,每月那五日的禅课,算是要了他的命了。
净空不悦,“你所见的每门门尊,谁不是到今时之位了,仍需兼修他门,就连为师我,也不得缺席禅修。”说完,又转了身戒告:“下月起,每月多修两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