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
“别,师父!五日已差不多了!”苦上又叫了苦:“是我瞧见岩洞上的法华经文……似有些不对。”
苦上指了岩顶上的字,念于净空:“世尊,惟愿说之,惟愿说之。今此会中……如此人等,必能敬信,长夜安隐,多所……多所扰益?”
扰益?
“苦上才被慧寂师叔罚抄经文百遍,依稀记得……苦上以为……应是‘长夜安隐,多所饶益’……”苦上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师父怎能错呢?
莫不还是自己那百遍的《法华经》皆白抄了。
净空立在原处,眼不得观。那句“多所饶益”,即刻又幻了一张脸,浮在眼前。
她总是笑笑嘻嘻,眼眯成新月,之后,多是怒他的泪眸……
如此想来,怎么不是“扰”呢?
苦上再回头,瞧见净空也在往岩顶看,他在等师父给个定判。只见净空默默呵了一口气,终如他愿,指了岩顶经文,道:“按此,再抄百遍。”
。
夜里,不知到了几时,净空才慢慢悠悠回了竹舍,见月下有人影,他把微喘藏了起来。
吾悔蹲在屋舍前,数着竹丝,看已恭候多时。
“师兄好精神。”净空递了一句,算是招呼过他了。
然看见一身白裟的净空,授业入暮而归,吾悔烦惑更浓:“不用授课教武带徒弟,怎能精神不好,我想不明白,为何他们都不愿做我徒弟。”
一年前,众僧徒求师,禅武二门,各五位门尊,唯吾悔一人,一个徒弟都没收到,求入净空门下的,逾百人。
原以为他逍遥自在,心高阔海,并不在意,净空从未准备宽解的话给他。
“苦上那臭小子,说我教授不精,原那式冥鲲御海,我练了千遍万遍,没人比我更详。”吾悔指了净空,道:“你也不能。”
“师兄该修禅课了,何苦与我那劣徒过不去。”净空摇头,走过他身,移步往屋里去。
吾悔的眼思来飘去,皆落不着地,只见竹林颜色更深,想众人应都歇下了,“不如……你帮我瞧瞧,我有没有一个做师父的样子。”
话毕,他跳至院中,展开鲲翅,闭眸思风。
净空瞧他架势,不得不劝:“师兄,暮不思榻,有违修佛。”
“哎!不行不行!”吾悔放下臂,往净空的方向行:“你过来,随你出一招,我来接。”
这吾悔!竟蹲起马步!
越来越不像话!
“你净空,你这人没劲,若是要选,我更喜欢在江都的你。”见净空久不架势,吾悔急了:“怎一回长隐,就是禅课修佛…..没劲,快来。”
净空无奈,立在原处,抚了抚心口,做意识渐迷状,“师兄,我刚受过蚀筋珠之刑。”向吾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