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别有一番分法。
“风麻燕雀,金皮彩挂……当然这些都是隐语,若不说穿,任你们想破头,也是想不懂意思的。”
摸着脑袋想了一会,花胜荣道:“譬如这金,便是相术一门,举番天下相士,什么哑金嘴子金、戗金袋子金,乃至圆光遇物,戳黑弄竹、八岔子拆朵儿种种……统而言之,都叫作金点。”
“等等,你说什么?哑金?”
大感好奇,盖云冲波自出檀山以来,一路上种种江湖行骗之术也算见识不少,唯哑巴为人算相,倒还是未有见闻,在他心目中,相士皆是舌灿莲花之辈,一个哑巴……却是怎地给人算命?
“这也没办法啊……一样师父带百样徒弟,有人眼快口快,有人只得手快,调教不出,那就上不了高案子,只能吃吃哑金。”
“可……哑巴到底怎么给人算命?”
“这个么……”不觉已端起十分架子,花胜荣正道:“向来是不传外人的……”却见云冲波眼睛一瞪,早改了口道:“……但既然是贤侄你么,说出来倒也无妨。”
“哑金么……要眼快能看人心事,关键却还是全仗手快,能弄得跟头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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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京的时候,就听说凤祥三不管是个好地方,龙蛇混杂,百流交汇,想到想不到都有得卖……可真逛起来,也不过如此吧!”
“那要看你想买什么了……天下珍玩之物,无过帝京,你早干什么去了?!”
已经反复争论,但帝象先终是未能说服敖开心,被他拉来,要“搜寻礼品”。
“只有你想得出……夜探朱家堡去送礼,要是让巡夜的抓到,看你脸向那里搁!”
“笑话……小小的朱家堡,你看我横着走给你瞧!”
两人现下的身份,是要利用“春荒”到来之前的时机,,设法赚取差价的粮商,而能够装得很象,则是帝象先的功劳。
“这倒和老头子无关,是仲公公的要求。”
“粮食”的供应充足与否,向来都是大正王朝历代帝皇的案头要事,而自从仲达入宫之后,这更被上升到“头等大事”的级别,每十日一次,全国各地的粮价都会汇入案头,形成让帝者过目的摘要,中间更会附上一些比较和分析,就粮价为何波动而给出解释,对下一步可能的变化进行预测,而根据之,帝者便可作出决策,再由两省属官移文地官大司徒和冬官大司空,督行“平准”之事,安定民生。
“从很小的时候啊…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我就一直被要求背这些东西…十几年了啊!”
自幼喜武,好言兵略,在文事内政上一直没什么耐心,帝象先在文官体系中的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