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这里被打开,就是我躺进来的时候了…”
用冷静的声音说着这极为不祥的话语,王思千便使在场的王家子弟都感到寒意在流过脊背,而似乎还想要更多的震撼,他更表示说,自己不会续弦。
“总会有一个人可以继承王家的…但那却不会是我的儿子。”
始终面色淡定,却散发着冰霜一样,将人拒于千里之外的强烈感觉,一些威严,强大,无情,冷漠…一些似乎离“人间界”无比遥远的感觉,这就使得包括了近百长辈在内的诸王中没一个敢于站出来反对这一决定,一齐躬身,他们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王思千的尊重及服从。
------------------------------------
黄昏,人散尽,只留下一个王思千,一个表示说希望在这里“守灵”的王思千。
月升起,说不尽的清寒寂寞,月光下,王思千默默的站着。身后,是较他至少高出一头,裹在巨大披风中的黑影。
直到月过中天,王思千方才抬起头,看着那如冰凝寒刀一样在云中缓缓切割的月亮,发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声叹息。
长叹,他更慢慢转过身来。
“伦…走了。”
默默点头,黑暗没有说话。
“人…一个人到底是否存在,我想,也许是取决于别人的。”
完全没有要战的意思,也完全没有悲伤的样子,王思千的表情中,只有空虚,一种非常迷茫的空虚。
“一个人,他其实是生存于别人的记忆当中,生存于那些和他分享过共同记忆的人当中。”
“就象父亲走了,但在我的心里,他还在,我记着他,记着和他一齐经历过的事情。”
“同样,伦走了,但在你我而言,她还活着,只要你我还在,她…她就还在。”
“但在你我而言,伦走了,你我的一部分也就死了,永远死了…永远不再有人能够见证,永远不再有人能够明白…对么?”
“所以…”
声音低沉,也没有什么活力,黑暗问王思千,是否就是这个原因,才使他将自己放过?
“不完全是,但也可以说是…”
甚为寂廖的样子,王思千袖着手,看着月亮。
“王家子弟,他们现在就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尊重和畏惧我…当我失去了这么多之后。他们反而就更加的尊重和畏惧我。”
“我,我几乎可以看见我前方的路,我知道我会走到很远和很高的地方去…一些,数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方,但,那又如何?”
“当没有了看着我慢慢成长的那些人,当没有了和我一起年轻过的那些人,当没有人能够见证我曾经的梦想和失败…当身边的每个人都是些根本不了解我,也不想了解我的崇拜者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