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方朔之《草木说》,颇感有趣,其言‘昆仑也,万山之祖。终南也,中原之脉。
其地草木繁盛,大树盘根错节,松杨檀柳、蒿檗荆栌,不可胜数,又万花树飞熊树,参天耸立。太白树大叶树,后起之秀。谭木、卓木、樊木俱是福树珍品。李子树、桂花树、桃树,花果齐纷。”
东野鹧频频点头,“刘兄果真大才也。小妹东野窕,颇为喜爱兄台大作,自去年初夏满月之夜,闻听兄台七步成诗,念念不忘,然则人处深闺啊,不知今日可否馈赠一首,由其长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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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
“现今天色已晚,我要回府了,时日如梭,与东野兄相谈甚欢,不忍做结,然日晷五更不许,待来日再续。如此作诗一首,馈赠东野窕贤妹。”
东野鹧喝道,“大善,取纸笔来。”两旁侍立的仆人拿来了文房四宝。
无病略微沉吟,“满月之夜与众位公子小姐,首次会面,而今又到元夜,便以元夜为题,写那青年男女两小无猜之情谊,惟愿众位兄弟姐妹,相亲相爱。”于是挥毫泼墨。
东野鹧一字一句读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好极。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妙极。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有趣。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额,有情。贤兄果真大才。”说着怪异一笑。
无病惊觉,再品其诗词,才发现自己照搬的这诗词并不合适,心道,“有误会,回头再解释吧。”轻轻笑笑,手指在今、夜、黄、昏、市、柳六字一一点过。
“此诗写的不好,就不必交给东野姑娘了。”无病郑重的说道。
东野鹧点点头,“吾明也。唯君与某四目知也。”
东野鹧收好纸张道谢,无病这才告辞。东野鹧望着无病背影,长出一口气,后背湿透,父亲和三弟安插的眼线应该不会发现什么。转身回走,心内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无病回到武馆,休息片刻,换了行头,直到黄昏时分,乔装一番,施施然直奔西市而去,找了百年大柳树下一家老店,要了茶点,欣赏夕阳西下。
天色渐沉,戌时二刻,无病饮尽最后一杯茶,起身结账,刚到门口,一个青袍青纱女子站到了无病身前,轻纱撩开,眉如弯月,脸如婵娟,红唇白齿,翠发黑瞳,一改往日娇小秀气,削肩细腰、隆胸长颈,丰姿绰约,后背大开襟,白皙的肌肤露出了大半,直到腰间,太胆大了一些,裙侧大开叉,玉柱双腿毕显,不是东野窕又是哪个?
无病愣在当场,东野窕低头妩媚一笑,“等不及了啦?”
“啊。”
“傻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无病如坠云里雾里,东野窕在前,无病居后,二人乘着夜色,在老店门前,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