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而走。无病心里把东野鹧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东野鹧,你这个大傻子。”
“瞧你那大傻子的样子,见到我有那么高兴吗?眼睛都不会动了,还挺可爱。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妆容很漂亮,这发式找鹿鸣姐姐学的,衣服是从白家买的最新款,据说白婍婩画的图,这颜色搭配是卓姐姐指点的。抱歉啊,白天有点急事,没有在家等你。”
无病心内凉了一半,“你怎么和她们商量的呀?”
“我大哥亲自带人去了武馆呀,给我看了你写的诗,我很高兴呢。这是你第一次专门给女孩子写吧,我哥说你亲口说的。”东野窕脸红红的,“可是大家都在场,太难为情了,羞死我了。你偷偷写给我不更好吗?一下子众人皆知。”
无病心彻底凉了,“符姐姐亲自给我梳头呢,长发飘飘,头顶堆髻,卓姐姐不让用白粉敷面、胭脂涂腮,只说这样妆容浓烈,会遮蔽天然纯真之美,虽说不大习惯,可看到你高兴的吃惊,我就知道她俩没有诓骗我。真的是好姐妹,还有白姐姐,她说这是白家最新式样的长裙,我就是嫌弃这这包裹的有些紧。”手指在胸腹臀胯转了一圈,“不过她说能显得我身材好,我特不喜欢自己的个子,穿上这衣服倒是显得修长了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是像符姐姐、卓姐姐那般高就好了,再不行跟白姐姐一般高也好啊。”无病的心冻成了冰坨子。
东野窕在那叽叽喳喳,亢奋的说东说西,无病偶尔对答几句,东野窕就高兴的眉飞色舞,“那有棵大柳树,咱们去那坐会吧,你看月亮多圆啊。”
无病啊的一声,拉着东野窕小跑两步,“怎么了?”
“那树下有个大老鼠。”
“呵呵,你本事那么大,你还怕老鼠啊?”
“我是怕吓着你。”
“你对我真好。”无病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
二人围着湖转了三圈,已是亥时,东野窕穿得很清凉,冻的鼻子耳朵通红,小手也红红的,无病心下不忍,也不管会不会误会了,解下自己的大斗篷,为东野窕披上,“穿暖和,别凉着,不然我心疼。”
无病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嘴花花惯了。
东野窕双目转动,羞涩的低头,小手不知放在哪里,胡乱绞着自己的衣襟,无病给她系好,“天色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东野窕乖巧的回应着。
路口停着马车,东野鹧在此翘首而立,身边只有一个车把式,无病、东野窕一前一后来到,寒暄几句,东野窕上了车,犹自回头看无病,东野鹧说道,“天黑路滑,不知兄台可否陪护东野窕回府?正巧我与兄台谈论些诗词。”
无病深深看了东野鹧一眼,东野鹧不敢对视,东野鹧心道,“戏做过了啊。”
无病说道,“请。东野窕,外面风大,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