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命他归京叙职,爱卿认为他会遵旨吗?”
皇帝疑问道。
平辽侯是忠臣,平辽侯是国家冠军侯,平辽侯是奸臣,平辽侯是独夫……
京城中。
关于平辽侯的言论数不胜数,各种说法都有,让人无法分辨。
但是平辽侯实力强大,有割据之势,是无可争议的。
皇帝又不傻。
对于叔叔的担忧,他放在了心上。
随着蛮族的求和,民乱的平息,他的底气渐足,有了精力看向金江镇,正视起金州的问题。
“民乱虽平息,但是国家暂没有积蓄,当缓缓图之,充足国库,整治军队。
如此,就算平辽侯有不轨之心。
当我国家兴盛后,他如何敢以一隅之地对抗全国。
百年前北镇势大,规模不下今日之金江镇,不也乖乖听命于朝廷的旨意。
只要我国势上升,将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位上策。”
刘一儒自信的说道。
当年朝廷败于安南,导致安南脱离而出。
因为安南山林沼泽之多,且后勤线太长,十成物资运到前线不足一成。
又安南自立太久,民心变化,如此种种,大周难以收复。
但是辽东不同。
奴儿干司地势艰难,辽东却是熟地,且离京师不远,又有辽西之地利。
而辽民是大周百姓。
只要国家积弊尽除,国势兴旺,平辽侯想以辽东对抗全国,实乃痴心妄想。
刘一儒是文臣,更喜欢通过政治手段,来解决平辽侯。
皇帝点了点头,认可刘一儒之言。
兵事乃最后的手段,不可轻动,不到万不得已时,应以其他手段除之。
两人都认为大周当兴。
刘一儒自信自己的才能,皇帝自信自己的贤明。
陕西民乱渐平。
贾府恐慌。
贾政,贾赦,贾珍,都知道平辽侯的凭仗。
多年前,唐清安就说过,民乱势大,朝廷顾不上他,不会出手对付金江镇。
这些年的确如此。
可是众人没有料到,民乱就这么被平息了。
“这……这……,唐清安失算了呀。”贾政语无伦次。
“我女儿都嫁了过去,万一日后朝廷对付唐清安,我们贾府如何脱得了干系。”
贾政来来回回这几句话,却没有一句该如何应对。
心中不禁埋怨起贾敬。
他的女儿不嫁,却偏偏嫁了自己的女儿,把自己陷于不利的地步,不禁怀疑起贾敬。
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