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算无遗策。
他是不是有料到了风险,所以才让自己嫁女儿,万一不好的时候,也影响不到宁国府。
贾珍是贾政的晚辈,虽然是族长,却底气不足。
但是贾政话里话外的埋怨,令贾珍不高兴了。
自己的父亲才过世。
“当初安哥儿势大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的态度。”
贾政面色不愉。
贾赦看在眼里,虽然同样忧虑,却想着万一的那天,以自己和不少节度使的关系,应该能保住大房吧。
“没有发生的事,何必自乱阵脚呢。”
在场的三人中,倒是贾赦最为镇定。
“要不要去问问安哥儿的计划?”
贾珍提议道。
贾政立马摇头,犹如拨浪鼓似的。
“我看还是少联系的好,最好现在划清界限,避免日后真的牵扯到我们头上。
不然事到临头时,我们再来划清,恐怕为时已晚。”
贾珍本来就不是坚持的人,连安哥儿的岳丈都是如此态度,他也心灰意冷,懒得费心在理此事。
反正是荣国府的事,又不是他宁国府的事,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贾政才能不堪啊。
当陈德言送去贾府的名帖,被递还后,陈德言摇了摇头,为自己前方忧虑感到好笑。
桂勇空手而归,虽然不知道三爷在笑什么,他却面色沉静。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三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多问。
陈德言重新坐回摇椅,不在把贾府放在心上。
当年大哥的婚约,他还顾虑贾府势大,其女又是大哥的嫡妻,未来有了嫡子,恐怕贾府不可制。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杞人忧天。
贾敬死了。
贾府就在没有人放在他的眼里。
贾琏色心太重,眼光短浅,不堪大任,贾宝玉养于温柔乡中,文不成武不就,只愿呆在后院。
贾环倒是个狠辣的,可是年岁太小,出生又低,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思来想去,大哥借助国内勋贵,使用贾府的旗帜,拉拢勋贵,真是一步妙旗啊。
民乱渐平,很多人都改变了态度,陈德言却毫无变色。
既然连贾府都推诿他,索性就关起门来,过一段惬意的时光。
不想。
王府的管家,递上了请帖,王子腾约见他。
“王子腾。”
陈德言看着手中的请帖,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
“此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不透王子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