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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台吉得到阿郎的军报,心中也是控制不住的升起愤怒,认为受到冒犯。
“数百年来,只有蛮族欺负朝鲜的份,何时轮到朝鲜在蛮族面前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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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
皇台吉愤怒的吼道。
还不到四十岁的皇台吉,本来应该年富力强,但是多年的忧虑下,却显得憔悴不堪。
金钱鼠尾的头发中,竟然已经有了白发。
莽古尔泰眼睛里,露出一股轻蔑。
父汗还在时,蛮族是如何的强大,周边谁不威服。父汗去世才多少年,皇台吉继任后,他们蛮族越来越贫困。
现在连朝鲜军都能欺负他们,这是谁的责任?
以前还有代善居中调和二人的矛盾,而且当时皇台吉威信高,势力大。
莽古尔泰只有被欺压的份,无法对抗。
现在形势大变,莽古尔泰底气越高,越不把皇台吉放在眼里,认为此人不适合担任大汗之位。
但是强敌就在身侧,莽古尔泰并没有胡来。
“巴图鲁汗何时带兵前来?”
皇台吉问向范文程。
范文程面漏为难之色,可是又不能不答,只能勉强的回复。
“巴图鲁汗答应出兵协助我们,我已经派人去催促,相信很快就会赶来。”
对皇台吉不满的人,不敢在皇台吉面前表现,可是对于皇台吉的狗,还是很多人愿意踩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莽古尔泰气势汹汹走到范文程身边,吓得范文程连连退后,面漏畏惧之色。
“你这狗奴才,就是因为你的军略,联合科尔沁大军,依托沉阳城坚,和金江军决战。
现在问你巴图鲁汗何时来,你却答不上来。”
“哎哟。”
莽古尔泰一脚踢倒范文程,跟上去连连踢打,地上的范文程不敢反抗,只能抱头痛呼。
皇台吉知道自己的威信不足,大殿中很多人对他不满。
范文程是他提拔起来的奴才,打他也是变相的表达不满,不过总比直接发难要强。
等莽古尔泰打累了,皇台吉才冷冷的说道。
“莽古尔泰殿前失仪,但是强敌在前,免去处罚,命莽古尔泰,驻守虎皮驿,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戴罪立功。”
“哈哈哈。”
闻言。
莽古尔泰气急反笑。
皇台吉就是这么善于抓住机会,刚才不阻止他,等他打完了人,在把他调走,让人无话可说。
虎皮驿是沉阳最重要的兵堡之一,扼守辽阳通往沉阳的主道。
“你难道想要违抗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