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台吉冷冷的说道。
二贝勒和四贝勒的争斗,越来越凶悍,大殿中无人敢插手,竟然没有上前劝解。
莽古尔泰知道自己打人,被对方抓住了话柄,而且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虽然知道此去后果难料,眯起了眼睛,看向皇台吉的神色。
皇台吉也坚定的看着莽古尔泰。
当初的四大贝勒,阿敏和代善已死,只剩下自己和莽古尔泰。
命莽古尔泰去驻守虎皮驿,即有坚定前方军心之用,又可保证自己在沉阳的权势。
还有一层不名言的寓意。
金江军气势汹汹,旗开得胜已下平顶山,这场战事胜负难料。
如果。
蛮族败北,他将会带领蛮族撤回奴儿干司,那时候自己的威信更加受挫。
莽古尔泰声望渐高,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多。
皇台吉已经担忧起莽古尔泰。
谁都不傻。
莽古尔泰猜到了皇台吉的心意,但是自己无力抗衡,狠厉的笑了几声,离开了大殿。
皇台吉这才命人服气嘴角流血的范文程,安抚了一番后,让他去催促巴图鲁汗。
“巴图鲁汗是我们的盟友,且受到林丹汗的敌视,如果不帮助我们,日后林丹汗来打他,他是无力抗衡的。”
范文程擦了嘴角的血,不理周围人的嘲笑,忠心耿耿的向皇台吉解释道。
“爱卿言之有理,但是巴图鲁汗大军早到一日,我军军心早定一日。”
皇台吉温和的说道。
只有大汗英明,知道善待人才。
范文程委屈的点点头,知道殿内的蛮人瞧不起自己,顶着鄙视的目光,落寞的离开。
等他回到府中,管家早就一脸恐慌的在门口等待。
“爷,你可算回来了。”
管家声音中透着哭泣。
范文程这才发现,管家鼻青眼肿。
“这?”
“刚才二贝勒带人来闯府,把福晋掳走了,小的我去拦,被二贝勒带来的人好一顿打。”
“他掳我妻子干什么?”
范文程迷茫的说道。
“二……二贝勒说,他说他用一段时间,用完了还给爷。”
“啊。”
范文程大惊。
“他……他怎么能这样?”
“爷,赶紧去找大汗评评理,大汗一定会帮爷的。”
管家关心的说道。
良久。
范文程摇了摇头。
“国家艰难,国事为重,大汗和二贝勒势同水火,不可在火上加油,此事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