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缕乌发,胸口一掌,可让惜儿你消气了罢。”
缘道惜柳眉紧锁,皱眉不语,周亦染终究不是大恶之人,屡有几次护我,斩他手臂有些过了,罢了吧,钱塘府的风言风语便让时间将它掩盖。缘道惜低眉叹息,转身便要离开,周亦染痴痴的看着他,知道那暗中有人使得诡计伤了她的心,此时出人意料的没有上去缠她,而是任由她离去。
光风霁月,永溪乡的清风拂过青芒大地,风吹草低,现出一位黑袍神秘人,在十丈外持弓箭射向缘道惜。
“小心。”
周亦染大喝一声,缘道惜警觉过人,持剑将那冷箭劈成两半,然而箭柄上竟然挂着一个布囊,受缘道惜一剑劈来,顿时散发出浓烈紫烟,竟是一袋毒气,将缘道惜笼罩其中,缘道惜一阵咳嗽,拂袖捂住口鼻,抬腿一震,将浓烟震散。
周亦染正在凑上去关照缘道惜是否无恙,那射箭的黑衣人却弃了弓,拔出腰际佩剑,向缘道惜斩来,周亦染如何能见着缘道惜受伤,转身便与那人战到一起。
这黑衣人包头蒙面,不露痕迹,身手敏捷,内力高深,周亦染赤手空拳,与他对招,每每击掌之时,却觉那人内力浑厚,高过自己一分,却也高不得多少,只是自己受缘道惜拍了一掌,肺腑受伤,经脉受阻,才暂落那人下风。
诡异的是,这黑衣人所施剑法甚是生疏,以他这般内力,所施着这种生疏的剑法,分明是想隐藏身份,不想被周亦染认出,然而即便如此,一开一合,一招一式之间,周亦染仍觉此人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还未完结,缘道惜正要上前助战周亦染,左右那人也是为袭杀自己而来,怎能任由周亦染挡枪。而永溪乡山道里又杀出一位黑衣人,与那交战周亦染之人一样,蒙面袭击,不露身份。
缘道惜冷笑:“要想杀我,却又鬼鬼祟祟,不肯用出真实武功,岂有那么容易得手。”
黑衣人与缘道惜战至一起,此人内力竟比周亦染强上不少,与缘道惜不相上下,缘道惜惊诧不已,在江南道怎会突现此等神秘高手,自己又招惹了什么人。
这黑衣人步伐沉重,却又诡异,虽不显露原本武功,却与缘道惜斗个不相上下,缘道惜几次刺杀于他,此人非但不躲,反倒用巧妙的剑招格挡防御,令缘道惜袭杀不得。正要御大量内力破他防御,突兀心脉之上一阵刺痛,梗塞真气流动,竟出了一记空招,顿时让那黑衣人寻到了机会,反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