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中原来到扬威山,是为了印证两件事。”
书斋道:“许兄请讲。”许邵道:“本来,我怀疑你与我家灭之事有些关联。可见你年龄与我相仿,这事是绝不可能的了。”书斋道:“那第二件事哪?”
许邵仰头望天,傲然地道:“我想找你印证一下,我的‘无影旋风掌’是否已经大成,达到了无招无式的境界。”
沉默,大厅中的书斋用lù在黑纱外的双眼紧紧盯着许邵。
秦潇湘叫道:“许邵,你吓唬谁呀。来来来,我与你比划比划,本姑娘偏不信你一招能将我打倒。”书斋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偏来找我?”
许邵道:“那些人都是徒有虚名,经不住我三两下。”书斋道:“你可不可以练两下让我看看。”许邵道:“没有对手,怎么练?”书斋道:“你可以假想出一个来。”许邵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愿和我jia手罗?”
书斋道:“我的信条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许邵道:“可我知道,‘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啊。”书斋笑道:“我也听说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许邵急道:“你若再不出来,我可要硬闯了。”
“你敢”书琴、书画横剑拦住了院她们听哥哥说许邵三掌便可制住她们姐妹,心中老大的不服。早就憋着劲,想和许邵较量较量。秦潇湘也持剑在一旁窥视,一但书斋姐妹不敌,也要上去帮忙。何慈航则瞪大了眼睛,死盯着许邵,要看看”无影旋风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书斋则干干脆脆从椅边的桌上取过一本《诗经》,随手一翻,朗声念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un日截阳,有鸣仓庚……”许邵闷哼了一声,迈步便向院冲了过去。书琴叫道:“小心”长剑直向冲来的许邵的iong口刺去。与此同时,书画的长剑也刺向了许邵的右肋。
谁知两人的长剑刚一刺出,眼前便失了许邵的踪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秦潇湘失声叫道:“后面。”书琴、书画到底是经书斋亲手指点过的,两人处惊不变,同时回剑疾刺。剑尖所指正是许邵的咽喉和小腹,真是分毫不差。许邵也不由赞了一声”好”,他双手曲指一弹:“铮铮”两声,书琴和书画的长剑同时跌落在地。书琴和书画向后退出五六步,方才勉强站住。许邵哈哈大笑了两声,转身向大厅冲了过去。
秦潇湘见许邵冲向大厅,暗叫:“不好。”谁知许邵也叫了一声:“不好。”身形倒而回。秦潇湘暗自奇怪:“他白白已经进去了呀,干嘛又退出来呢?莫非是书大哥给他吃了苦头啦?”原来,许邵冲进庭院时,陡觉眼前一遍白茫茫的,大厅和院中的ua草树木全都没了踪影。
书斋的奇阵法,许邵是吃过苦头的。他不敢稍作片刻停留,赶紧飞身纵了出来。秦潇湘讥讽地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吗?”许邵恼羞成怒地道:“书斋,你若真有本事,就将院中的阵法撤去。”书斋笑道:“那我还不如出去与你jia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