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道:“你当真不出来吗?”“不出来。”
许邵在院前来回走动着,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说完,他抡起大斧便想往院墙上劈。秦潇湘惊道:“你干什么?”许邵道:“我拆了他的房子,看他出来出来。”秦潇湘转过脸去,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这种强盗行径,你也做得出来。”
许邵讨好地问秦潇湘道:“那我该怎么办?”他谁不好问,偏偏来问一心维护书斋的秦潇湘。她的内心是想许邵早走早好,别在这里妨碍她和书斋的好事。秦潇湘白了许邵一眼,撇着小嘴道:“怎么办,你不会动动脑子吗?”
让许邵动脑子,可真难为坏了他。许邵紧皱双眉,低头冥思苦想。偶一抬头,看见院上写着”极品斋”的牌匾,不觉哈哈一笑,道:“这牌匾上‘极品斋’三个字是谁写的?”书斋道:“是小弟胡写的,许兄还看得过去吗?”
许邵连连摇头,啧着嘴道:“我看你真是胡写的,全是败笔。”秦潇湘不服地道:“你胡说八道,这几个字我看着ing好。”书斋道:“许兄既然这么说,想来是有一定道理的。”许邵道:“不如让我给你改一改吧。”说完,他纵身而起,抡斧便向牌匾劈了过去。秦潇湘叫道:“你干什么?”
许邵落下时,“极品斋”的”极”字已被他削得只剩下了一个”口”字。许邵哈哈笑道:“你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书斋坐在厅中,看不见外面的牌匾,便问道:“许兄何事这般高兴啊?”
秦潇湘道:“他把‘极品斋’的‘极’字,砍得只剩下了一个‘口’字。”“哦,‘口品斋’.”书斋笑道:“这改得很妙啊。”许邵见他并未生气,不觉一愣。只听书斋又道:“书琴、书画,你们这两个懒丫头,还不快找架梯子来,让许兄窜上窜下的,多不方便。”
书画闻言果真跑出院中,拿了一架梯子来,硬往许邵的手里塞:“许武宗,你替我们改牌匾,也ing辛苦的,哪能让你再蹦上蹦下的哪。这架梯子你就拿着用吧。”许邵将书画硬塞过来的梯子推开,道:“我又没向你要梯子。”书琴正è道:“书画,许武宗是什么身份,怎么好让他站在梯子上帮我们修改牌匾哪?”书画道:“姐姐,你的意思是……”
书琴道:“还不快点将牌匾取下来,恭恭敬敬地送到许武宗的面前去。”“有理。”书画竖起梯子,道:“姐姐,你在下面给我扶着点儿。”说完,她真的登着梯子要去取那块牌匾。
秦潇湘也笑盈盈地走过去,道:“放心好了,我也给你扶着哪。”许邵本想以此把书斋气得恼羞成怒,ji得他与自己比武。没曾想书斋没有气成,倒把自己给气得七窍生烟。他大吼一声,道:“不用取啦。”书画回转头来,郑重其事地道:“真的不用取了吗?”
许邵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不用,我已经改好了。”书画对着院内喊道:“哥哥,许邵说他已经改好了,牌匾不用再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