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人就是刚才他撞到的人,并且也是把神农油纸偷走的人。
但是,为什么他看不见对方呢?
周江河看到他们慌的一批,肚子里可好笑了,心想:老子不跟你们玩儿了,该回去睡觉了!
周江河伸出手揪住那个保安的耳朵,用力一扯。
“哎哟!”保安痛苦的惨叫,瞪着另外几个保安,“你们干嘛?”
其他几个保安莫名其妙:“我们没怎么你啊!你装什么蛋!”
那个被揪的保安摸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都红了,还说不是你们揪?”
几个保安一看,他的耳朵还真火红火红的!
周江河抬起脚,猛的踹黄少仁的屁股,黄少仁惨然一叫,跌倒在地上。
“有……有鬼啊!”黄少仁颤抖着喊。
哄的一下,几个保安飞奔出实验室,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就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
黄少仁爬起来,也不顾体面了,一面呼喊一面飞奔下楼。
“等等我!”
“过来扶我啊,你们这帮混蛋!”
周江河冷笑:“还说是化学家呢,怕成这样,真给化学界丢脸!”
周江河离开肥料厂,开车回别墅。
现在两块神农油纸都被周江河拿回来了,黄少仁和司徒凯想要研究,那么就得要偷另外一块神农油纸。郭正明天肯定会继续吩咐潘飞凡去切,周江河只要守株待兔,把潘飞凡逮个正着。
早上,周江河便给潘建国和潘伟杰打电话,要他们时刻注意潘飞凡,只要潘飞凡再敢打神农油纸的主意,就把他抓了。
潘飞凡果然接到郭正的电话,要他再切一角过去。
潘飞凡坐地起价:“郭先生,现在周江河已经起了疑心,我要再切割薄膜,就得冒着被周江河抓住的风险。”
郭正听出他的意思了:“你开个条件吧!”
潘飞凡开心的笑了:“郭先生真是个爽快的人!我要是被发现,在周江河的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到时候郭先生能不能让我去你的公司上班?”
郭正满口应承:“当然可以!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接纳你是应该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潘飞凡有了郭正的保证,更大胆了。
晚上,夜深人静,他拿着手电来到农机肥基地,掏出刀子,刚想要切薄膜,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断喝:
“干什么呢?别动!”
潘飞凡听到是潘建国的声音,魂飞魄散,丢了手电筒就跑。
跑出去没有几步,从刺斜里飞出一个黑影,将他扑倒在地上,摁的死死的。
“潘飞凡,你这个龟儿子,竟然敢破坏农机肥基地!”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