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正是潘伟杰。
潘建国赶到,把潘飞凡拿绳子绑了。
潘飞凡还狡辩:“你们干嘛?我作为生产部经理,来农机肥基地视察,理所当然!放开我!”
潘建国拿起他的刀子:“巡逻你拿刀子干嘛?”
潘飞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大晚上的,有刀子在身上放心!”
潘伟杰冷哼:“你就扯犊子吧!周总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周总?”潘飞凡一怔,眼角余光发现一个人从正在装修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这个人就是周江河!
周江河把从郭正实验室拿回来的两块神农油纸丢在潘飞凡的脸上。
“这是什么?”
潘飞凡一看,吓了一大跳,半天没有话说。
“这是你前两次割下来交给郭正的,是吧?”周江河眼睛里充满了鄙夷,“亏我对你那么好,让你做生产部经理,你就这么对我?你对不起的人不只是我,还有整个潘家垇的村民。如果大家知道你破坏农机肥基地,你觉得还能在潘家垇混下去吗?”
潘飞凡一想到被村民扔鸡蛋扔菜头的情景,后背就发凉。
“周江河,我知道我在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自愿离开农机肥基地,不过你不能把我离开的原因跟村民说。”
潘建国冷笑:“我们还不能把你干的坏事说出去?这是什么道理?”
潘飞凡怒瞪潘建国:“法律上有规定,哪怕我做了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公司也不能公布出去,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权,要被法律追究责任的!”
潘建国感到好可笑:“这算是什么法律?坏人干了坏事,还得为坏人保守秘密?你要是觉得不光彩,就别干坏事啊!”
潘飞凡认为潘建国没有文化,不值得辩驳,问周江河:“周总,你的意思呢?”
周江河现在不仅觉得潘飞凡无耻可笑卑鄙,而且还很可恶。
“你对法律条文挺了解的嘛!不过,我要是把你的丑死宣扬出去,你也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潘飞凡面色惨白:“周江河,你敢说出去,我就跟你上法庭!”
潘飞凡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的得意:“姓周的,你别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在跟你战斗!我背后站着肥料大王郭正!他会为我打官司的。到时候,只怕你麻烦事儿不断!”
拿郭正来压周江河,周江河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讽刺。
“潘飞凡,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郭正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倚靠一个手下败将来跟我谈条件,未免太不智了!你了解郭正吗?他是个典型的唯利是图的人,不像我们中国人,讲究感情。”
潘飞凡很想听周江河对郭正的了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江河恨其不争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