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五、残激昂

作者:昭昭之未央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忘打趣盛为“留清又可曾掩了谢郦心之名不曾禀告?”至于刘赫是否当真有意要娶谢郦心,齐恪都懒得去辩真假--假的不能再假之事又何须要费心神去辩?

“二郎何须要掩!”盛为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不再言语,赌气之态一如幼时,倒引得郎主与娘子相视而笑,盛馥更是“及时”地说了句,“自是不怕!了不得我帮你去抢亲就是了!”

“也是不需!陛下说那原是李夫子的一家之想罢了,还说纵是当真,他也断不会应!”

盛为话虽“安心”,却还是扭着头作不悦之态。不知为何他就是放不下“错付”之感,想及彼时为免“曝露之灾”而央求刘赫”“救他性命”之事,便是要耿耿于怀。

需知旧年的盛为还守着“盛家不娶门阀之女”之规,从与谢郦心情愫暗生到两心相许皆是奉着一颗“来日一走了之”之心。乃至“天地骤变”,盛为才知父亲母亲原本不是迂腐执旧之人,他要娶谢郦心也该是水到渠成之事.......可在而今这人人都知晓这“已宣之秘”之时,却忽然蹿出个李先生道说是刘赫要来夺“友人之妻”......无论真伪,盛为确是难以不受其扰!

“陛下怎生断出是李夫子一家之想?“娘子不忍心盛为悒悒不乐,无话找话似得就寻了事来问他。

“陛下道,刘赫求娶公主虽然意外,然是合乎君主之道、合乎而今南北大局之举。但若求娶谢郦心,那便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莫非是他嫌自己皇位太稳、又或嫌北地百姓太过安闲,不然断作不出此想!”盛为瓮声瓮气地答着,说到刘赫就又是一股无名火燃起!

“实则二郎在去宫里的路上就已察觉李先生此言不可信.......然终究是还是受了莫名之辱!就是莫名之辱!”

“陛下断清了,你也想阴了,哪里还来的什么辱没?要有辱也是李先生并北朝的延帝担着,你自艾自怨作什么?”

“且他们若真娶了熙和长公主去.......这辱可就要自受不绝了!”

一堂中人皆想不及盛馥会这般平然地劝了盛为。齐恪刚想附和,听她笑着说出了下一句却是讪讪然地面露窘色,支吾着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起此事,熙和长公主素来少为人知。我们南地之人只怕都是十有八九记不真切,千里迢迢的北边儿又怎么能知道?”忽然娘子的眸就黏在盛馥这里一动不动,内里的意味实在阴显--可是你当初说漏了的?

“多少年不曾提起熙和长公主了!要无人说我也是忘了尔永还有这样一位皇妹,哪还想得起她?”盛馥一眼回看过去,似乎坦坦荡荡。

“李淑媛!”齐恪忽然道,“梅素可记得她说北地的太后曾召她进宫一会,方才留清又提及李先生道是太后意属熙和.......定是那女莽夫被人套问了!”

“殿下如此说倒是在理!”娘子将眼光收起“放过”了盛馥,转念也觉“好笑”起来,“李淑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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