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不曾说清熙和长公主是个何等样人。若是说清了,怕是给千车嫁妆他们也不敢娶,更遑论是要来求娶了!”
“母亲说得是!”齐恪吐出了一口浊气,心想着刘赫若真娶了他这自幼只爱男妆、大些了又只爱女子、性子张扬跋扈的庶妹为后,可是有“大好前景”可待!
“自熙和出得修行以来,孤还不曾见过她。不知这些年她可曾有变......可惜她是生在宗室皇家。若只是高门中人,倒也可随心随性而为,一世不嫁又待如何?!”
齐恪忍不得感概了几句,又问盛为,“皇兄于和亲之事终而如何断夺?”
“陛下说,既他们送了奇葩,按理我们当是还以‘异果’才能称得礼尚往来!”盛为说罢便忍俊不住、也笑了出来,“然陛下终了只说再议,不曾确切!”。
“或者陛下是要一问熙和长公主的心意。”郎主莞尔一笑,“陛下是君亦为兄,要将幼妹远嫁自当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