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错付。别一回头被盛馥当作了与末杨一样的人!”想到盛馥郑凌琼就打了个寒颤,“就跟见了你我会怕似得,见了他我就觉得该助他,像是前世欠了似得!”
“想我冷冷清清过了二十几年,日日几乎一样过的,谁想忽然一日便成了日日不一样的,料都料不及阴日。”郑凌琼轻啧了下,细数着自出水月庵来见着的这些人,“别人都罢了,终究是好糊弄的。唯独这几个人太是特别!”
“我于刘赫与盛馥是恐惧到死、于南朝至尊与李淑媛是畏怯、于盛家娘子是忌怕,没有一个是能让我占了上风的。”
“可这恪王,说怕也怕、说惧也惧,可竟比不上怜惜多些、且还不是男女之怜,倒像是我占了上风的那种施舍之怜......”
“哎呀......”郑凌琼想到忘情叹了一声出来,见着齐恪又拿狐疑的眼神瞪她,忙用话掩道,“终归还走不了,殿下如今不想这些可好?先只管养身子,等能动弹了再想也是不迟!”。
“殿下只还日日装昏,定不能让末杨识破了。我这里自会去寻殿下交代的物件儿,也再想法儿打听了出山的路。且要我说,老天爷若要殿下成的,自然能成。安心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