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要强加于何人、便能强加于何人!”
“哗啦”一响,刘赫的心墙坍塌了一角,蓦地就现出了他深埋于底、自称为“谬猜”之想。他不是不曾疑过齐恪所疑、他不是不曾想过齐恪所想,却断容不下这等扰断已愿之念,且.......
“殿下道彼之斜红并非此之斜红,不成因果。然若无彼之斜红,此之斜红又将何存?”刘赫不甘就此示弱,惦着梳篦幽幽一叹,“这梳篦所在是朕反复在梦中得来,且朕身畔并无可使得方术之人。”
“呵呵.......”齐恪的笑声仍是清朗,“可知有方术是可入心浸魂,且绝非只图一时一日之功,是可生死相随?”
“殿下胡扯的本事愈发长进!”眼看刘赫语滞,东方阿尚就来偏帮,“前世今生之说并非虚无缥缈,殿下还是因为惧怕了,才这般胡扯!然陛下莫再听他胡扯,时不我待,还需快些决断呐!”
“齐尔永!你又何必与他们争光鬻采,非但他们理会不得,你倒是将要虑亦竭矣。”盛远收回了远望“天顶”之眸,看罢了金匣,又去瞥那象牙梳篦。
“呵呵!象箸玉杯,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盛远戏虐一笑,“那羽王是个自刎而终之人,虽比我强些,然亦只个草莽、难称人中龙凤,以他作诱,我道浅薄!”。
“不过浅薄之人也只能用浅薄之诱......是以齐尔永,你与其这般隐晦,不如浅显阴了,就如--勿要以前世为籍,扰今生之安,再就如--盛馥若肯跟了你去,那便自去,却只为今生之情......如此大可省些气力,何必再要与他们牵强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