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对着林英鸿拱手行礼:“殿下。”
“佑方啊,坐。”看到进来的姚景中,林英鸿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意,对着他扯了扯嘴角。
毕竟自己最近得了皇帝爹的两次夸赞,一次是献仙丹,另一次是开盐场。这两件事,都跟眼前这个人有关,不由得林英鸿不慎重。
更何况他又从京城千里迢迢地跑到东平道来当县令,为的还是给自己收拾残局。
林英鸿就是再浑,也不会对让既忠诚又有能力的姚景中失望的。
姚景中的眼中闪过一抹晦涩的厌弃,随即强行堆起笑脸:“殿下今日不是该去盐场考察了?”
“区区盐场而已。”林英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佑方你在盯着,我放心得很。”
那盐场他也不是没有去过。
还没到盐场地界,离着几里地远就看见那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
这让小时候遇过一次走水的他,心情越发烦躁。
要知道,他可是为了防备东夷而来的。
可那些东夷人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让他根本没有上战场的机会,火气根本发不出去。
就是不知道那皇帝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他回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