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军队不得直接经商。”
林英鸿自知失言,也举起酒杯来饮了一口,这才重新笑道:“是我说错了。”
“这盐场地处东平,正是东夷人的觊觎之下。”林英鸿点了点头,“此时正当宁海军出手护盐场平安。”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守将笑着喝了口酒:“能替殿下分忧,宁海军上下自然求之不得。”
“自然不能让弟兄们白白出手。”林英鸿终于迈出了结交边军的第一步,“怎么也要拿两成利润才行。”
两成?!
守将一惊,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
之前他估计的,林英鸿愿意拿出一成来,就已经是出了血本了。
林英鸿的话却还没说完:“我记得将军的嫡长子,也到了该进学的年纪了吧?”
“是啊,那小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偏偏就爱做那些咬文嚼字的事。”守将看似是在抱怨,实际上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次子习武,长子修文。
自家的路,是越走越宽了。
林英鸿淡定一笑:“不如回头便让令郎与我一同进京,我为他安排个国子监的席位,如何?”
要知道,林国的国子监可没那么好进。武人一向与文官不对付,想让自家娃娃进这最高学府修行,没那么容易。
守将之前也请托了几回,却都被人从中作梗,未能如愿。
眼下林英鸿这么一说,守将顿时喜出望外,站起身来对着林英鸿一揖到地:“多谢殿下抬举!”
“都是为了林国的英才,将军言重了。”林英鸿装出一副淡然。
“殿下厚爱,末将无以为报……”守将的眼珠转了转,终于下定了决心:“末将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之前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林英鸿。
毕竟之前偏居东平一隅,他离朝堂太远。虽然都在传说林英鸿很有可能继承大统,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押上宝。
只不过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发现林英鸿倒也算是上道。
左右是站个不疼不痒的队,随便表个态,守将也不吝啬流露出善意来。
聊到这里,可谓是宾主尽欢。
再次召来舞女与侍从饮了个痛快,林英鸿这才在几个舞女的搀扶之下,往后院去“歇息”了。
守将的两个儿子,不知何时从外面钻了进来。
那即将被林英鸿带着进京的嫡长子看着林英鸿离开的方向,轻轻抿了抿嘴唇:“爹,当真要投效了吗?”
守将左眉一挑,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灌下,这才哈哈地笑了起来:“自然是说的场面话。”
“回头等你进了京,好好看看这林英鸿到底能不能成事。”
“到时记得给爹说一声,爹再看这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