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怎么办。”
那长子蹙着眉:“只是如此行事,可谓不义。”
“哪有那么多的仁义?”守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长子的肩膀,“咱们家世代都在东平道,想要让人信服,靠的一直都是拳头。”
“要不是看在你是个能念书的,还想靠着你混到朝堂里,给咱们家多些助力……”守将津了津鼻子,“我早就不让你读那些仁义道德的破书了,读得束手束脚,活像个小老头儿!”
捏了捏次子结实的胳膊,守将笑得满脸欣慰:“看看你弟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男儿就该如此痛快!”
那长子依旧眉头紧锁,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守将一把将站在旁边的俏丽侍女抓了过来,往长子的身上一塞:“把少将军伺候好了,本将重重有赏!”
长子的脸登时红到了耳朵后面,被那侍女拉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院去了。
“走,去把营里那些叔伯们也叫来。”守将在次子的后背上拍了一把,“谅那东夷人也不敢胡来,不如叫上大伙来喝个痛快!”
角落里低着头的仆从眼中闪过一道诡秘的笑意,没有被任何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