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坐旁边好好看啊。”
“好嘞,赵导!保准不添乱!”淮乐乖巧敬礼。
剧组摄像悄悄飘过,恰好捕捉到了这么一幕。
赵文熙摇头笑骂他混,一边拨通了电话:“老高啊,整个剧组都等你呢,啥时候出来啊,你躲在化妆间植发呢莫不是。”
高文恒还没过四十岁,一头刚到肩膀的长发乌黑亮泽,一点儿都不秃。
相熟的人觉得不公平,常常打趣他一头秀发是植来的,而高文恒每次都会耐心地问上一句:“你是不是羡慕?我这是天生的,很遗憾,你只能羡慕着了”。
然后不管对面硬了的拳头,撩撩刘海就离开。
欠揍得不行。
“就过来了。”
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即使有电流声干扰,赵文熙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高文恒在刻意压低声音。
“哦,快点。”
这人有点儿不对劲啊,怎么都没反驳我说他植发了呢?赵文熙疑惑地寻思着,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刚刚在电话里还听到了一个年轻小姑娘的声音。
高文恒过来得很快,他一身黑色官服,腰间扎了一条同色系锦带,身躯修长,大步流星地朝萧桃他们这个方向赶来,整个人不见匆忙,只留得丰神俊朗。
“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被一些事耽误了。”
“行了行了,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赵文熙简单的给演员们说了戏。
“工作人员就位,第一场第一镜准备,action!”
打了板,一切开始运转起来。
“爹,孩儿感念父亲生养之恩,自幼从未有所求,您所给予的我都欣然接受,可这次,孩儿不愿,求爹,成全。”
苏聿微虽是跪着,可腰背却挺得笔直。
萧桃入戏很快,刚刚还在和人闲聊,一打板,就变成了沉稳坚定的苏聿微。
她微微垂眼,等着苏清正的反应。
苏清没有说话,漆黑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地挣扎。
站在一旁的薛玉琴一看情况不对,她也慌忙跪下,顾不上心疼自己身上华丽的布料,膝行到苏清正身前,手握住苏清放在大腿上的手,神情惶恐地开口:“老爷啊,您不是说了皇上都已经跟您提起过了吗?若是不从,往大了说,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苏清正依旧不语,表情却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待薛玉琴有些耐不住,悄悄调整姿势之时,苏清正缓缓开口:“任舒,你有何打算。”
任舒是苏聿微的字,是她出生的时候,父亲亲自取的。
那时苏清正年轻,少年将军难得柔情,他笨拙地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团,眼神里尽是少年豪气:“我的女儿,自是要漫随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