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就叫任舒吧!”
苏聿微是在马场和训练营里长大的,她是自由的,苏清正不会忘记自己的期盼,他以为自己做到了。
却终究要……
“孩儿已有打算,请父亲参谋。”苏聿微眼里净是坚定。
话还没说出口,身旁的薛玉琴看情况不对,赶紧出口打断:“老爷啊,天下没有包得住火的纸,不管怎样都是冒险,以妾看,我们不如不冒这个险,进宫常伴圣上这是多少女为之神往的啊。”
苏聿微冷哼一声,清清冷冷地将她的话击破:“继母,孩儿计谋并未讲出,您已知事情会败露,不知继母又是如何这般肯定的呢,莫不是早已有害我之意。再言,孩儿与世间女子不同,不愿困于一方宫殿。您若心仪,当日何苦屈于我小小将军府。”
掷地有声,句句戳中要害。
“你可别胡说,我才……”
“够了!”
苏清正开口,厉声打断了薛玉琴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