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手里抢走?”高通海调侃道。
“小高你是武将之后,最懂忠义。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自然也是了然于心的,我又何须担心呀。”傅启笑道。
“嘿嘿,还是傅大哥懂我,可惜我既没有你的外貌,也没有你的才华。只是会几手武艺,些许还拿得出手。”说罢,高通海弯弓搭箭,此处距离圆盘标耙,比傅启又远了十步。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白光,那支箭矢紧贴着傅启的箭杆,扎入靶心之中。
傅启看在眼中,脸上有些尴尬,在悄悄身边三个侍妾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想欢呼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错,不错!”不过身后却有人鼓掌,回头看,原来岑艮的大公子岑知,还有周崇山。而在周崇山身后紧紧跟随的女子,竟然是牡丹花魁薛如烟。
“小周,你这是?”傅启一见薛如烟眼睛就直,也不顾自己的三名侍妾,便问道。
“我昨日已经替薛姑娘赎身,择日就纳回家为妾。”周崇山一脸自豪地说道。
“纳妾牡丹……薛姑娘为妾?周老将军能同意吗?”傅启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众人皆知老将军周巽为人刚正,最不喜倡伎流莺,恐她们误了子弟,辱了家门。
“祖父自然颇有微词,不过我都赎了人,总不能白花了银子,便宜了别人,是不是?”周崇山诡异地眨巴眼道,“况且只是一个小妾,又不是正妻,老爷子唠叨两句也就算了。”
薛如烟听得清楚,心里不是滋味,可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不敢啃声的,皱了皱眉,低头用力地扯了几下裙带,默默不语,眼眶有些湿红。
傅启脸色先是一白,随即轻哼一声,指着大树干上把心说道:“小周,你也来射一发不?”
“傅兄你是为十天后的「射猎大会」才来练习的吧?可惜我那日要做世子的护卫,无法参加角逐,不过手痒得很。”只见周崇山准备弯弓搭箭,黠笑着眼睛四处搜寻,嘴中琐碎道,“射个死物有何难?难不成围猎场的那些野兽还能身上挂个标靶,站在那里让你射吗?”
“嘿嘿,你信不信到时候还真有蠢物会站在原地被射。”此时,岑知开口道。
“呵呵,有趣,岑兄可有什么内幕?”傅启知道岑知负责主持这次的「射猎大会」,于是开口问。
“不可说,届时你们就明白了。”岑知摆了摆手,随后又四处张望道,“可曾见到吾弟,他清晨便出门,言来此射圃了。”
“未曾见着,我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人。兴许中途有什么事跑开了吧。”傅启道。
“我来的时候也没看见。”高通海插话道。
“这么一个大活人,不会丢的。”周崇山说话间,便发现远处有只肥硕的灰兔,正在咀嚼树根便的野草。
只听嗖的一声,兔子已然四脚朝天,左腹边插入了一支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