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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好身手,我们今日比一比!”高通海搭弓,见草窝中有一野鸡,遂射,应弓声,野鸡已倒。
傅启和岑知被调动了好胜心,谁也不甘落后,四人不断地张弓搭建寻找猎物,至小半个时辰左右,周崇山射杀野兔野鸡三只,高通海两只,傅炎和岑知各一只。
傅启的三个小妾则与薛如烟围坐在一旁,一面替他们看着打来的猎物,一面渐渐熟络,聊一些女儿家私房事情。
“那里那里还有一只!”傅启的一个小妾眼尖,见远处草垛中又有一只野兔在食草,便指着提醒道。
这次是高通海抢先拉弓射箭,就在快要射中时,居然被兔子躲开了。
忽然间又有一箭朝兔子飞去,哪知兔子竟然来了个折返跑,箭枝没入兔子跟前土里,周崇海的这一箭也落了空。
傅启、岑知刚刚拉弓,忽听头顶一声尖啸,一只大雕顺势扑下,一双利爪直接勾住了兔子的肚皮将它扯到天上。
几个人扔不肯放过,接连射了几箭,都被大雕躲过,无奈只能看着他逐渐远去。
突然间,头顶一声清脆的弓弦声,一支翎羽箭划破天际,一下扎进了大雕的眼珠之中,那雕儿惨叫了一声,只又扑腾了一下翅膀便坠落在地。
一众男女皆大惊失色往树上望去,只见一少年挎着玄铁弓,手搭凉棚朝雕落之处注视。却不是岑名还有谁。
“乖乖的,老弟,你咋滴在树上?”岑知喊道。
“我刚刚有些乏了,上树眯会盹,没想到下面这么热闹。”岑名笑道。
“看不出来呀,岑老弟好箭法。”傅炎竖起大拇指赞道。
“看你这家伙平时不争不抢的,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周崇山道。
“得得得,你和岑公子比比射术吧,我不如你们。”高通海拍了拍周崇山的后背道。
“我们今天先比一场?”周崇山道。
于是,岑名应了,便一个纵身下得树来。傅启指着远处一颗高木道:“两位可看见这树上有一片黄叶,在风中摇摇欲落。你们谁先射中,今日这魁首便是谁的。”
周崇山不管黄叶在风中摇曳,二话不说,抬手便射,嗖嗖嗖一连三箭,不过都插着黄叶的边相错而过,特别是第三箭,箭矢的锋利竟然划断了黄叶的叶枝,使它飘飘荡荡往下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岑名抬手就是一箭,直接穿过叶心,将黄叶钉在树干上。
“哎!”周崇山将手中的弓弦扔到一边,低头丧气道。
“哈哈,结束得还真快!岑兄弟你的箭术恐怕能比肩李广射石,吕布射戟。若上了战场一定能一战成名。”傅启哈哈大笑,心中大为舒畅佩。
“呵呵打个老鹰兔子还可以,让我射人,这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岑名摸着脑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