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哆嗦,便不敢再向前。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到前面绿轿的人挑帘子走出了的时候,那个轿夫已经变成一具死尸,闷声萎地了。
“啊!是世子……小王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轿中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近来志得意满的淮荣尹令傅启。一看是对方是慕容云厝,赶紧撩衣裳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其他三个轿夫一瞧这情形,也纷纷丢了木棒跪了下来。
“好你个傅启,好大官威,居然都不下来看一眼,就要棒杀小王!”慕容云厝用剑指着傅启怒吼道。
“小的死罪,小的死罪!小的不知道小王爷您回来了。”傅启唯唯诺诺道。
“我明明送了家书,说马上要回来的!”慕容云厝收起青冥剑怒道。
“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不过王爷病重,曾催促属下连发了好几封书信给小王爷。您可曾收到?”傅启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父亲病重?”慕容云厝一听便惊了,于是翻身上马,打马扬鞭就往镇南王府走,另行时还撂下一句,“你的事,我们以后再算账!”
眼见着慕容云厝远去,傅启方才缓缓起身,说道:“你们去收拾收拾!”说着自己走向另一顶轿前,将地上受惊的女子薛如烟扶了起来,轻声关怀道:“爱妾,你没事吧?”
薛如烟只是呜咽,却不发一言,显然是被吓到了。傅启本想将她搀起,可是薛如烟却口中喊疼,伸手捂住膝盖,傅启用身体挡住,慢慢撩起紫纱裙,却发现她膝盖上已经淤青了一大片。心中微愠,对薛如烟轻道:“爱妾受惊了,小王爷素来傲慢惯了,虽然今日我们有些蹙了眉头,但他如此下去总有一天会吃大亏的。”
此时,昌顺大街上又响起一阵马蹄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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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原来是陈新、岑知、岑名等人正骑着马缓缓而来。
“快回轿中,别出来!”傅启手忙脚乱,此刻也不顾薛如烟脚痛硬是将她塞回轿子里。
“哎哟,这是不是淮荣尹令吗?怎么如此狼狈?”陈新仗着自己与傅启是一辈,又是慕容云厝的舅舅,因此开口调笑道。
“原来是陈裨将和两位岑公子,你们都凯旋而归了,可喜可贺呀!”傅启整了整衣衫,拱手道,“刚刚小王爷策马路过,我等不小心冲撞了他,发生了些误会,索性没事。”
陈新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冷笑道:“这误会恐怕不小吧?还能出人命了?不过你可是淮荣尹令,对你来说的确是小事。”
傅启有些恼火,也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开口。陈新拱了拱手又道:“我们还要去王府复命,先走一步了。”身后,岑知、岑名也对拱了拱手,道了声别,傅启又回了礼。
走了不多远,岑知突然使了个眼神,对岑名轻声说道:“刚刚傅启塞进轿子的那个女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