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大哥你少八卦,复命要紧。”岑名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道。
见几人离开,傅启又招呼下人收拾残局,本来是出行游玩的,这下子兴致全无。既然慕容云厝一行人都回来了,估计自己不久就会被招过去议事,于是携着薛如烟打道回府,静候佳音。而薛如烟自从周崇山死后,被胁迫利诱,做了傅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妾,随时有性命之虞,自然也不能违拗,对他唯命是从。好在天生貌美,颇得傅启宠爱,也没受什么苦。
慕容云厝却快马加鞭,直冲镇南王府,府前门子一看世子回来了,干嘛殷勤地又拽马缰,又作人凳,招呼着慕容云厝入府,嘴中还道:“小王爷,你可回来了。老爷病了许多天了,给你发了几封急信……”
慕容云厝脚步丝毫没有松懈,二话不说,冲进后院,直奔内室。
只见卧室内慕容钧明闭目仰面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头上敷着一方白巾,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夫正在为他症脉。陈夫人在一边默默地拭泪,房间内还有慕容钧明和他的几个小妾,以及慕容云厝的小妾姬氏。
一见慕容云厝破门而入,陈夫人立即站起身哭喊道:“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父王怎么回事?这是哪来的大夫?白侯呢?”慕容云厝问道。
陈夫人垂泪道:“别提白侯了,都是那个贼子把你父亲害成如此模样的,本来都好好的……”
“我看看父王。”慕容一屁股坐到床沿边,用手摸了一下慕容钧明的掌心冰凉,又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已经是有出气无进气一般。
大夫赶紧起身,来到陈夫人前,躬身轻道:“小的尽力了,王爷估计也就今晚……还是请夫人准备准备吧!”陈夫人泪如雨下,点了点头。
慕容云厝却喊道:“准备什么?父王身体好着呢!你不如给自己准备……”正说间,突然感觉一只手掌握住了自己,慕容钧明听到儿子的声音,居然醒了过来。
“父亲!”“老爷!”“公公!”慕容云厝、陈夫人、几个妾氏和姬氏立即一起围了上来。
可慕容钧明却摆了摆手,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云儿,你回来了,等得我好苦!我有话跟你说,叫他们都出去……”
“老爷?”
“出去!”慕容钧明又重复了一遍。
“是……”众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一个个退出了卧房。
“父王,你有什么话慢慢说。”慕容云厝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并且闭了房门,便道。
“哎!”慕容钧明叹了一口气,老泪簌簌,“云儿你一心练剑,不闻朝事,为父一直都很担心啊!”
“父王!你不用担心。这次出去剿匪,孩儿学到了很多,而且儿子还立了功,林渊那个家伙居然反叛,被我们给杀了。”慕容云厝急忙说道。
“林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