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归隐,这魂玉的盒子,怕是再也找不回来,父皇拥有此物,也是无用。”
兄妹俩有许多事横亘在心头,话头一毕,倒是有些沉默。
这边,长盛并未等待信使,而是自己一人去帝师府邸,已经到了南城。
黄裳的府邸他知道,南城最大那家,好认得很。
“嗯,怎的此地也有义庄?”
若不是此间标物确实是南城,他都要无人为自己是在养蛊的义庄外了。
闭目感应,这里的阴气似乎不是很浓郁,有一种新生之感,莫非有人取用阴气?摇摇头,几个纵跃,赶到黄裳的府邸。
下人早就候着,见他来了,一路引到书房。
任他在心里想了无数遍黄裳是何等风姿,都没想象到是眼前这副打扮。
眼前的黄裳,头戴道家莲花观,青玉鹿角头簪子束发,一身道袍玄青,衣襟边幅云纹相衬,玄文符箓相连,满头白发,肌面饱满,一股玄而又玄的清气环绕,大儒拜道,长盛心里直呼开眼。
“小子韩长盛,拜见前辈!”
“嗯,不错,没说拜见大人,坐下说。”
待长盛坐定,黄裳才和蔼到:“他们父子,都是我的门生,二人皆是天纵之资,我也不愿意他们父子反目,可是陛下修道这些年,天武国运确实在下降,你看到的繁荣,那只是假象,如今没了潜龙柱镇压,青龙江很快会泛滥,天风敢此时连下我数座边城,也是有高人在背后谋算,巧合的是,白日里太子与我说了你种种神奇,在你前脚,陛下也说你虽然还有些凡人孩童心性,可修为远超同济,老夫在皇宫呆了百来年,还从未听闻陛下如此夸过一人,有些好奇,所以请你过来一见。”
黄裳虽老,可言语间有一种坦诚,让闻着如沐春风。
“前辈,青龙江镇水之物已经不在凡间,天武年年加固堤防,据说如今,从巴陵郡开始,江堤就已经高出丰水期水面三丈,这三丈高度,需要极多的水量方可填满,若要再次泛滥,恐怕不易。”
“世间无定事,只怕有心人,再者,你所说的镇水之物,此前的青龙江也有过,就是北城外潜龙柱,你那随身丫头吸收水运之时,连潜龙柱里的龙气也一并收走,横斗观的人失算了,可又不好对你言明。”
还有这回事?那红鱼身为水族,吸收龙气,这是发大财了?
说到此处,老人眼角带着笑意,接着道:“没有龙气相助,皇家修道可就难了,这也是陛下愿意和你坦诚布公的原因,不过他修道并非单纯为了长生,而是为了皇后,所以,李承泽此举,是有些误会。”
长盛可万万没想到,皇帝修道竟是为了皇后,人已去,莫非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皇后还能复生?”
黄裳摇摇头。
“此间事,太过离奇,皇后死后,身体温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