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在龙泉地窖,已十八年,他二人自小相伴,夫妻情深,外间谣传陛下窥探长生,可他不过是为了一人而已!”
若换做自己,可能做到为一人修道?这怎么比,算了不想这个。
“可陛下完全可以告诉李承泽此事,何必父子相忌?”
若是事情有了转机,二人和平的话,可减少很多死伤。
“此间事,只有陛下清楚,旁人不知,我亦不知。”
还真是一个说得比一个玄乎,这算是白问了。
他就想不通了,父子之间,虽是帝王之家,可这样的事由,到底是何处不好说?
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我能帮陛下告诉你的事,就这些,你能告诉李承泽的事,也就这些。”
这天家是把自己当什么了?传声筒?不过这天家迷局,好像通篇没有贤王半分钱的事嘛?
随便找一个修道者传话不行吗?长盛唯一觉得合理的解释,就是自己某处很优秀,不然这些事,早年也可以让别人代为转达。
见长盛起身要此行,黄裳淡淡道:“别急,天家事说完了,说说你的事。”
愕然的长盛有些懵,指着自己:“我的事?前辈,何事?”
老者轻轻抿一口茶,追忆到:“天师法剑你没带吗?我倒是好些年没见过这把故人之物了。”
长盛完全没有防人之心,很久以来自己心里最大的疑问之一眼看就要得到解答,他很兴奋。
“前辈知道它?前辈可知天师法剑的神异之处?”
“它可斩妖邪,是你们云岭掌坛师一脉的至宝,且剑鞘宝石,有炫目迷魂之效,当真神异无比,上次见它,还是二百年前了。我来回答你吧,云岭的佛道同立,和其他郡县的佛道不两立相通,这是天道使然。”
长盛暗自羡慕,年纪大就是了不起,动不动百年前两百年前,自己似乎真的是面对一个人间神仙。
“查补天缺?”
他小心翼翼试问,没想到黄裳点头道:“正是为此?”
“若万一真的起事,前辈站太子?”
“起不了事,我也不站谁!”
“前辈让我来此,就说这些?我怎么有些迷糊呢?”
“呵呵,不用感到奇怪,这些事,就是国是,你可要兜得住!”
这皇帝和黄裳,都喜欢用云岭口边话?
刚刚还在一副谈兴甚浓的黄裳,说完这句,自顾翻阅典籍,长盛都懵了,这不是你派人叫我来的吗?咋地?想赶人你只说啊,这是什么意思?
等了一阵,对面的人也无开口的意思。
“前辈,晚辈告辞了。”
“嗯,好好吸收龙气!”
原来你注意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