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允许其他成员以一对三的劣势出战,只会自己出击。我要的是,那个时候采取二对五的模式,你去助她一臂之力。我不敢忘言,现在的你使出全力,与兰兰究竟谁优谁劣。但是,你与她联手,一定胜算更大。”
“明白了,我必定竭尽全力。”
郑重地点了点头,宁越明白,下一战,恐怕有必要动用暗煊了。纵使不能当众使用它的力量,借助其锋芒之锐利,也能够增加少许胜算。
暮茵茵再道:“记住了,如果你到时候敢输掉兰兰的未来,我会动用帝国第一公主的权利,狠狠地惩罚你。比如说,把你阉了。”
霎时间,宁越觉得双腿间骤然涌动起一阵寒意,浑身随即一颤,惊道:“喂,不允许滥用职权,还那么狠”
狞笑一声,暮茵茵哼道:“对于直属骑士,我甚至有权处死你,何况只是一个宫刑。不过据说,从姐夫称帝以来,好像雪龙帝国还没有一个人接受过宫刑。说不准,你可以成为例。”
“绝对不行,我一定会赢的”宁越跺脚一喝,那样的惩罚,他赌上男人的尊严,绝对不能输。
“对了,再提醒你一点。目前的兰兰挥不出全力,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她在之前从军的时候留下了旧伤,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会特别影响身体状况。上场比赛没出现,就是去用药了。明天差不多结束了,但是还有影响。”
“那几天什么意思”
“就是女孩子才有的那几天不舒服,非要我说明白吗笨蛋宁越”
入夜,宁越拄着剑静静坐在赤锋的位置上等着,嘴角边下意思挽起的微笑就不曾放下过。至少这个时候,他能够临时忘记暮茵茵警告中带来的恶寒感。
“看样子,你成竹在胸了”
沉寂之中,一个带着淡淡冰冷的声音悄然响起。与此同时,一缕冰凉夜风席卷而至,没有任何征兆地袭来。
睁开双眼一看,是宁越略感熟悉的一幕。
月光朦胧中,蒙面女子依坐在窗台上,秀与窗帘一齐在风中微微颤动。
“对,我已经掌握了。至少,你给我的考验,我完成了。”
说罢,宁越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抛到桌上。头丝堪堪触碰桌面的瞬间,他拔剑出鞘了,暗煊古剑的锈迹斑斓的暗红色在月夜下很不显眼。
剑尖顺势一递,几乎要刺到木桌表面,然而,就是还差那最后一点毫厘。
“开始吧。”纳兰芙烟淡淡说道,她当然知道,宁越是在等自己的话。
没有任何的声响,昏暗的夜色下,剑刃挽起一挑,动作看似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当宁越的剑停下之刻,头丝静静依附在侧起的剑刃无锋处。
“其实我在好奇,究竟这是巧合,还是你前几天目睹过我和铁嵩的那场决斗。这一手的关键点,就是爆力刻意中断一下,靠两股力量重叠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