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行云流水的动作,实则中间有一个微妙的停顿。而这点,与我还没能完全掌握的武学天锁印的施展要领,异曲同工。”
说罢,宁越一晃暗煊古剑,收入鞘中。
望着飘落的那根头缓缓坠地,纳兰芙烟合上了双眼,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你办到了,到时候我和你赌就是。不过话说来,如果你连这点悟性都没有,那么就算现在将武学送给你,你也参透不了,终究只是一卷看得到、用不了的废纸。”
“等一下,能不能再听我一个请求。”
眼见对方似乎想要离开,宁越急忙一喝。
纳兰芙烟睁开了双眼,喝道:“别得寸进尺”
宁越抚衣一倾,单膝跪在地上,道:“我知道自己有些无礼,但是现在能够最有效帮到我的,可能只有你了。明天的比赛对我很重要,也对我的那些同伴很重要。我希望为了应对最为万不得已的情况,你可以帮我一下。无论到时有没有出现那种变故,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如有需求,必定竭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