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脂火把,两人一起慢慢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雨天夜路下山更难,一路也无甚话语,走得比较缓慢,只有三狗子不断提醒小心脚下的声音,两人只在一处大树下歇息了一会,三狗子也帮忙弄了些野草,将雨水甩干喂毛驴。
天色渐渐亮起,雨也停了,估计天要放晴了,不一会,远处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笼在雾里的村庄,走到村口,肖雨停下脚步道:“我就不进去了。”三狗子连连点头,说小仙师尽管走路,他去报知村里里长。
肖雨看着三狗子消失在雾中,准备前行,转念一想,走到前面,在一青石板边栓好驴子,拿了垫子坐着歇息,顺便吃些干粮,毛驴子好像无甚大碍,看上去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心想,怪不得二师兄这么喜欢它。
……
天色渐渐大亮,四周的雾也慢慢开始消散,今日天气放晴,看头上云雾缭绕,满山是蓊郁荫翳的树木,随风飘动的云雾中,透出了蓝天,与山谷中披着轻纱的村庄相印,宛如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令人怡然。
刚坐了不久,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夹杂着女子的哭声,不一会,从村里涌出一群人,有的手里还拿着家伙,匆匆往村外赶来。
肖雨站了起来,看一群村民走近,见带头的是一锦衣老者,看上去极为健硕,手中还盘着一对小小铁胆,应该是个一位练武的。
老者见路口有人,手一挥,后面的村民立即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被人摁住双手的三狗子,三狗子的脸上已经被人挠伤,身上衣服被抓得破破烂烂,口鼻都流着血。三狗子努力张着被打肿的眼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也不说话。
老者抱拳施礼道:“前面可是肖仙师,老汉是这陈家村里长,鄙人姓陈名有德,今早听三狗子说,我村莫虎与马家庄马元勾结,一起劫道不成反而丢了性命,老汉也不能听一面之词,所以追来相问.”
肖雨点头道:“确实有此事。”话音未落,从人群中冲出一尖嘴鼠目年轻妇人,脸无悲色,嘴里却嚎着:“与他啰嗦什么,赔我老公性命。”人往肖雨身上撞去,同时一高廋的年轻人脸露凶光,手里举着一把钉耙从边上向肖雨砸去:“赔我兄弟性命来。”
这老着还没有来得及阻拦,只见妇人冲到少年面前一丈,却怎么也撞不过去,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砸过去的钉耙,只见空中一闪阵亮,在肖雨一丈前,再也砸不下去,反而弹了回来。
原来肖雨在看到有人前来,早早祭起了一张障符,以防不测,老者和一大帮村民哪里见过这等仙家手段,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老者反应倒快,回头道:“陈二,陈三,放了狗子,将这两人先拉回去。”两人赶紧过来拉人,只见妇人在地上打滚撒泼,嚎声震天,不肯起身,老者又多叫了几个人,将这妇人抬走。
老者又躬身施礼道:“原来真是小仙师当面,老汉有理了。”肖雨赶紧回礼道:“老丈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