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礼,小子本来应该前来分说此事,一起见官,一来呢,我见三狗子心存善念,罪不至死,所以让他吃些皮肉之苦,将来能够改邪归正。至于如何处置,得由官府理会。那两人是穷凶极恶之辈,我手下也没有留情,我此去向东,去衙门不顺路,所以我教了三狗子如何处置,老丈您看可行。”
老者思量了下,说道:“如今事情明了,有人证物证,小仙师尽管赶路,其余由老汉打理。怪不得,这几年官府每年都有几份缉捕文书,一直没有拿住真凶,而且这官道上,行商越来越少,村里出山货还要出远门,原来祸害在村里。”
说完转身,看着已经停止干嚎的妇人道:“怪不得,莫虎兄弟两个,这几年这么有钱,就凭打个猎能够置办这些家当。”然后对着两个小伙道:“去,带人去他家里查下。”妇人又想嚎,被人连扇了几个耳光,一起拖走了,莫虎的兄弟想逃,老汉用铁胆打在脚腕上,一倒地,就被绑了起来推向村里。
陈里长又安排人随三狗子去死人之地,而且不让收敛,叫人赶紧抄小路报官,又转身喊村民散去。
肖雨见村民渐渐散去,只有几个小孩转着不愿意离去,就对里长道:“老丈,这样吧,我将经过写于你,留下一信物,你也好交代。”说完举手凭空捻出一张符来。陈里长道:“如此最好,小仙师有心了。”
肖雨从背篓里拿出笔墨纸砚,将经过写明,同时将符夹在纸中,递给陈里长,说道:“此符为我大青山独有,旁人仿制不了,上面花押一看便知。”
在写字过程中间,有庄丁拿了几个物件过来与那里长回话。仔细一看,是金灿灿的凤簪,这哪里是山野村民置办得起的,陈里长轻声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又恨声道:“莫家兄弟,坏我陈家村名声,真是该死。”
肖雨没答应去村里做客,只是客气婉拒,告辞而去,老者见少年牵驴渐渐走远,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听得边上小伙子道:“族长,这样就让他走了啊。”
陈里长转头道:“怎么,你还想怎的,我陈家村是大村,世代居于此,从未有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出了此事,本来就理亏,你还想留人家说理么,留得住么?已经算运气好了,人家杀人灭口难么,还留一人给你报信。留人家,嘿嘿,人家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碰上一个讲道理的小仙师,已经是祖宗面前烧了高香了。”
陈里长说完,就往村里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活了近六十了,也是真正第一次见到山上修炼之人,没有想到是个少年郎。”又叹气对着边上人道:“有一年,我去县令府上拜年,县令大人留了饭,在席上谈起修炼者时,讲过一句话:神仙不问凡间事,一理便是红尘劫。唉……运气啊!”
……
雀儿山大汾县蒙县令福从天将,这天已经傍晚,正在后院歇息,突然听到衙门口的鼓声,登时发起火来,就要开始骂人,接着看到一小吏不顾规矩,飞进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