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你手上,是让你好生照顾着,怎的到你手里就成了个贪官污吏?我看全都是你挑唆的!走,你跟我去见官!把我的宝贝儿子还回来!”
说着就要拉着蒋氏往外走,唆使犯罪,这听见了可是要杀头的罪名,蒋氏吓得哭爹喊娘。
“哎呦我的老祖宗,我冤枉啊!成安的钱还不都在您那里?每日我们夫妻的用度也少得可怜,再者,他用贪污的钱给您买的墨狐皮大氅,您不是也喜欢的紧?”
一时间,妈宝男恶婆婆,整个院子里炒成一团,姚锦书是个爱惜羽毛的,不曾多说一句话,姚锦欢也只顾得着哭,姚锦画年纪还小,不知哪里去了,大约是这样的事,也不便叫她知道。
王氏和姚成胜便是想要插手帮忙,却也有心无力,人家婆媳两个来回拉扯,在大房家中丢尽了脸面,姚锦书脸色苍白。
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到姚怀月跟前说:“好妹妹,而今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父亲他……他纵然做过许多错事,可如今也已经认了错,你既有本事救大伯,便也高抬贵手救救我父亲吧,否则父亲下狱,牵连的也是整个姚家的名声啊。”
一番话不紧不慢,有理有据,先代父认错,后指责姚怀月只顾着救自家爹爹,然后升华到家族名声的层面上,让人不得不感叹。
不愧是从小就当做凤凰教养的大家闺秀,便是如今落魄了,那和路边的麻雀也是不一样的。
一听这话,已经崩溃到失去理智的佘老太太也顾不得咒骂儿媳,忙不迭调转枪头指责她这个不懂事的孙女。
“你也是的,你都能把你父亲救出来,怎么就不能顺手救你二叔?你二叔也是姚家的人,牵连的也是整个姚家,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东西!”
佘老太太的牙咬得紧紧的,好像恨不得把姚怀月咬下一块肉来。
倘若今天只蒋氏来闹,姚成胜必然是不许的,他们大房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可偏偏老太太在这里。
姚成胜最是孝顺,对亲情十分看重,这几十年来,也将佘氏看得如同自己生母一般,此刻看着她指责自己的女儿,皱眉心疼,却毫无办法。
姚怀月一个现代人,没爹没娘,可不管这套,当即冷哼一声。
“祖母说的好生轻巧,我父亲之所以能平安归来,那是因为他平时兢兢业业,清正廉洁,便是太子殿下亲自调查,也不曾查出什么来?而且书房失火,差点将父亲推入险境,还是靖王殿下的证据力挽狂澜,种种险境,难道不能说明是父亲善有善报?”
姚怀月字字铿锵,气势逼人:“而二叔的贪污受贿,是实打实的证据,按照澧朝例律,理应被扣押,而你们却觉得这是我没有帮忙,难道你们觉得父亲能够回来,是因为我,是因为靖王?他难道同大伯,是一类人?那你们到底是在暗指我父亲不够廉洁,还是指责太子殿下调查不够尽心?”
不就是升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