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谁不会一样。
姚怀月端的是个牙尖嘴利,佘氏愣了一会,然后更加放肆地哭开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儿子啊!你命苦啊!”
声音巨大且嘶哑,把门口树上的老鸹都给吵做了,姚怀月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姚成胜却看不过眼。
“怀月,你若真能与靖王搭上话,便好好说说,你大伯虽然糊涂,可贪污了百十两银子,到底数量不多,保不齐是有心人故意陷害我们姚家,才将此事扩大化,你……”
那神情分明是,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呢?
姚成胜也就是现在自己也刚刚放出来没多久,且身份尴尬,不然恐怕都要自己动手捞人了。
姚怀月的脑子里有短暂的充血,为她父亲的不理智而感到愠怒,但是很快也就释然了。
古代的宗法制度之下,兄弟姐妹之前的血缘被紧紧联系在一起,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古代姚成胜和姚成安这样同父异母所生,也是实打实的亲兄弟。
姚怀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想到王氏被蒋氏和佘氏欺压了这么多年,便故弄玄虚地叹气道:“其实努努力,也能做到,但是总该有点条件。”
“你救你二叔,还要条件?”
“不是我要条件,而是我们姚家要拿出一个态度来,让人家知道,咱们不是贪污那些小钱。”说着,提出一个说法。
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就要是饥荒的灾年了。
按照书中记载,入秋的时候会爆发罕见的饥荒,朝廷派发粮食赈灾,押运的就是裴知楌,而裴知楌便是因为贪污了粮食,这才导致皇上龙颜震怒,大发雷霆,贬斥了裴知楌。
又加上后来裴知楌干了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坏事——比如当街斗殴调戏妇女什么的,皇上忍无可忍,便将这个皇子边缘化,叫他去戍守边关。
你看就算这样,皇上也没打算直接弄死这个儿子,可见裴知楌一开始是有一把好牌的,哪知在边关呆到二十五岁的时候,不慎感染了风寒,没了。
一个身强体健天天练武的八尺男儿,一个身份尊贵的有太医日夜守护的皇子,感染了风寒,然后无了。
但毕竟是在边关那个缺医少药的地方,这个理由听起来离谱中又有那么一丝丝合理。
姚怀月也是拿捏住了自己看过书的未卜先知,提前逼着姚成安拿出庄子上的粮食来预备赈灾,这样一来,也有了贤良的名声。
蒋氏心疼丈夫,听了姚怀月的提议,不假思索便答应了,而佘氏却像剜心一般舍不得。
思来想去,最后也同意了,这场闹剧总算乱哄哄的,落下帷幕。
莺儿愤愤不平:“他们二房平时是怎么欺负老爷夫人的,您都看在眼里,怎么今儿还要主动搭着人情去帮忙?看老夫人那样子,摆明了就是要往咱们大房身上甩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