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权笑眯眯,其实这还多亏了萧寒渊。
她猜到柳不为下狱后,高相定会有行动,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高府。可没想到,高相早有防备,始终未有动作。后来,得知地牢换囚之事时,还是晚了一步。
高相毕竟在京城经营多年,势力不容小觑,想绕过各方眼线从地牢中带走一人,并非难事。且高相明显早有防备,就在沈倾权打算让黑甲卫追去城时,萧寒渊却来了。
同时带来了柳府嫡孙。
“如此,可能安心养伤?”
男人过来,只问了这么一句,沈倾权望向他,沉默良久,最终只能点头。
只是疑惑,他这么做,就只是为了让她能安心养伤?
沈倾权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偌大的帝都,竟然也无事能瞒得过他的耳目么?
“你想让我怎么做?直说吧。”柳不为见事已至此,心知已别无选择。
“你是跟在高相身边最久的,你应该很清楚,他手中势力分布,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官员名单。只要你列出来,我保你孙儿无虞。”
柳不为冷笑,“好大的口气。你空口白牙,就想让我相信你?”
“你如今还有别的选择?”
淡淡一句,让柳不为脸色铁青。
他气的几乎要心肌梗塞,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竭力镇定道,“不仅我孙儿的性命,还有我柳家全家性命。你若能保证,让我们平安抵达北境,我就答应你。”
“可以。”
沈倾权答应得很爽快,对上柳不为怀疑的目光,“我既能将你孙儿从高相手里抢走,你还怕我没能力护送你们去北境?高相势力在帝都,而我势力在幽州。”
而众所周知,去北境必经之地,便是幽州。
柳不为深深望向马车所在方向,一咬牙,“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沈侯爷,说话算话。”
……
远处凉亭。
陆锦天百无聊赖坐在亭子里,望向茶舍方向,“先生,你说她在跟柳不为说什么?能说这么久?”
可半晌,没听到回应。
“先生?”
他这才发现,先生正望着女子的马车,不知在想什么。
他也顺势望去,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正当他要张口时,忽然一阵风吹过,卷起女子轩窗帘子,一截银白衣袍隐隐露出。
“嗯?这车里还有其他人么?之前怎么没发现?”陆锦天隐隐看到马车中好像坐着一人,他探着脖颈欲看个清楚,没想到眼前一暗,先生不知何时起身走了过去。
容璟之来到车前,一旁的黑甲卫看了他一眼,并未阻拦。
“白公子也在?”
他疏离的琉璃双眸落到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