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外面风大,我又身带旧伤,所以未曾露面,容公子勿怪。”他语气还带着几分沙哑,似乎刚刚睡醒一般。
他在沈倾权马车上,那这一路,他们都待在这狭窄的马车里?想到那画面,不让人误会都难。
容璟之沉默了下,遂道,“白公子如今客居沈府,可还习惯?”
“我本随性一人,无论在哪都一样。”他漫不经心。
容璟之想到那日江上,华丽炫彩,处处讲究的画舫,再想到今日看到的,空荡荡的沈府,淡淡道,“沈姑娘刚移居新府,想来府上有许多东西未来得及添置。若公子有何需要,可告知我一声。”
这番话,进退有礼,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
可却让走过来的陆锦天顿了下,诧异望向师傅一眼。